第(2/3)頁 田見秀提醒他。 “沒什么大不了,他們不也一樣輸了嗎?” 楊豐說道。 “這倒也是,那長矛陣推過去,就是建奴的八旗也害怕。” 田見秀說道。 不過田見秀的話倒是提醒了楊豐,這時候該攤牌了,反正他也收不到江南的錢糧,沒必要考慮江南士紳問題,而他和北方士紳也早就決裂,甚至連最后決戰(zhàn)都要開始了,那還不干脆現(xiàn)出原型,讓天下士紳都看到他的真面目? “去,把黎玉田叫來!” 楊豐說道。 “《圣朝田畝制度》?” 半小時后,黎玉田愕然地聽楊豐說出的名字。 “對,朕要以律法形式,將我大明的土地制度確定下來,為日后萬世之法,說到底使大明至此無非就是一個土地兼并,不僅僅是我大明,歷代農(nóng)民造反的根源不外乎于此。朝代初立之時往往地多人少,百姓皆有田,然而經(jīng)歷百年人口繁衍之后,土地逐漸集于權(quán)貴士紳之手,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就如我大明之前一般。然后耕者無其田佃戶血汗皆入士紳之手,豐年尚能維持生計,災(zāi)年就只能餓殍遍野流寇蜂起,你是做過流寇的,應(yīng)該很清楚無非就是一個掙扎求生而已,說到底誰也不是生來就長反骨,說到底都是被逼沒活路了。” 楊豐對田見秀說道。 后者沉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漢末黃巾,唐末黃巢,我大明的流寇皆源于此,這是一個循環(huán),若無太祖庇佑,我大明怕是也要步了前人后塵,朕之前就是想試著找一條打破這個循環(huán)的道路,如今朕的試驗(yàn)結(jié)果看應(yīng)該還算可以了,故此朕要將其確定下來為后世子孫之法。 首先是總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普天之下的土地皆為朕之所有,萬民所居所種之土地皆為朕之所賜,故朕皆有權(quán)處置。 而朕之處置如下。 第一,均田。 從今日起,凡在兩京十三使司之土地上,所有以三代內(nèi)直系親屬計算,每口擁有土地超過三十畝者一律上交為皇田,敢有違抗者一律殺無赦,而爵臣之封地除外,無爵者所擁有土地最高上限為每口三十畝,任何人不得例外,兩京十三使司之外不受此限。 而無田及少田者可向各地官府申請皇田耕種,皇田地租永為一成,永世不易。 務(wù)求耕者有其田。 第二,均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