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莫名覺得有些喉嚨發(fā)干。 “怎么洗完澡不吹頭發(fā)?”他瞪了她一眼,拉過她就要幫她吹頭發(fā)。 步謠卻突然攬住了他的腰,緊接著整副身體都貼了上來。 陸衍身體一僵,剛想開口問她怎么了,她就不由分說地堵住了他的唇舌,帶著平時從未有過的瘋狂。 他整個人都懵了,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沸騰著,全都沖向了身體某處,他被步謠推著往后退了兩步,長腿撞到床沿,直接就坐到了床上。 步謠順勢爬上床,強行把他摁到床上,霸道的吻再次不容拒絕的落下,吻著吻著,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因為她居然在試圖脫他的衣服! 她柔若無骨的手從他的衣服下擺探入,在他的皮膚上四處點火,柔唇也開始往下游移,不輕不重地啃咬著他的喉結(jié)。 步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許是曦曦的話刺激了她,讓她突然想不顧一切地和他在一起,真正地在一起。 她近乎瘋狂地吻著他,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羞恥心早已不翼而飛,她隨手一扯,他的浴袍腰帶就被她抽了下來,柔滑的衣料散開,露出他胸前大片蜜色肌膚。 陸衍哪里經(jīng)得起她這么撩撥,他猛地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按住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微微喘著粗氣道:“你受什么刺激了?” 步謠修長的雙腿不由分說地纏上他的腰,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身上蹭著,梗著脖子道:“想上/你需要理由嗎?” 陸衍:“……” 她的清亮的大眼睛里沾染了幾分情欲,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樣子分外勾人,說話的語氣也軟綿綿的,似是在嬌嗔,聽得陸衍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恨不得立刻把她摁在身下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媽的,想上她。 看他不說話,步謠歪了歪腦袋,笑吟吟地望著他道:“怎么?不愿意啊?” “愿意,但不是現(xiàn)在。”他悶聲答了一句,替她攏了攏半褪的浴袍,然后抱著她不動了。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而他渾身都緊繃著,似乎忍得很辛苦。 她剛想動一下,他箍著她的手就又緊了緊,“別動了,讓我冷靜冷靜。” “自作自受。”步謠戳了戳他的臉,莫名有些幸災(zāi)樂禍。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diào)調(diào),“不能讓你受委屈。” 過了一會兒他又嘀咕了一句,“怎么著也應(yīng)該我先主動。” 步謠:“……”所以你沒能當(dāng)攻還挺遺憾的? 她靜靜地?fù)碇惺苤男奶恢钡鹊剿纳眢w不那么緊繃,才突然開口道:“包子和曦曦分手了,我有點難過。” 他輕輕‘嗯’了一聲,一動不動地繼續(xù)聽她說。 “我害怕我們有一天,也會變成他們那樣。”步謠箍著他的手緊了緊,追問道:“我們會好好的,對嗎?” 陸衍沒有回答,反而反問她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會跟我分手嗎?” “不分,死也不分。”步謠冷哼了一聲,一副小孩子賭氣的模樣,“知道他們不想讓我和你在一起,我干嘛要讓他們得逞?我就喜歡他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