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單夫人玩兒轉后宅半輩子,可謂是春風得意百戰百勝,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下大獄。 論宅斗她的確是高手,但世上沒有不漏風的墻,壞事做多了,總會留下痕跡。 想要對付她,其實不難。 但凡手上沾過鮮血的,怎么洗都有血腥味。殺人害命這種事,她不會親自動手,有的是人為她賣命。抓住一個,她就完蛋了。 這事兒簡單,陸家都無需出動重量級人物,隨便派個護衛就能搞定。 從前單夫人只在自家玩兒,沒牽扯到外人的利益,旁人縱然議論,也沒那個閑心用行動來為那些無辜打抱不平。也由此壯大了單夫人的膽量與野心,還以為自己的手段多高端。很不幸,這次惹了陸家。所以,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本來她如果安分點,不要再生波折,陸家也懶得多管閑事。偏偏她要在老虎頭上拔毛,就怪不得被掀老底了。 先從謠言查起。 抓到源頭,再一步步審問,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單夫人還在夢想著陸家上門和解。然而人家根本不受她威脅,直接報官,一個意圖陷害公卿的罪名下來,直接讓她傻了眼。 官兵直入內院,來到她跟前的時候,她尚未回神。 怎么會這樣? 事情與她所料大相徑庭。 謠言遍布大街小巷,處在風口浪尖上的陸家,為了滿門名聲,就該登門道歉并且提親才是,他們怎么敢鬧大?他們不要名聲了嗎? “今有人上府衙報官,舉報聶氏謀財害命,謠言中傷公卿,居心叵測,奉府尹大人之命,特逮捕其歸案。” 京兆府衙的官兵最近可是夠忙的,前不久才沖入長寧伯府中抓了個陰謀詭計殺害朝廷命官的石氏。這等大案,最后于刑部定案,自然驚動了圣上。圣上仁慈,未取她性命,只將她流放三千里。路途遙遠,一路鐐銬,徒步而行,餐風露宿的,石氏這等錦衣玉食的深宅婦人,哪里受得了?再則她本就因流產而傷了元氣,身體虛弱,半路就死了。 她早已被休,長寧伯府的人都沒去給她收尸。她兒子又殘疾,有心無力。她娘家以她為恥,恨不能和她斷絕關系。最后,落得個拋尸荒野的下場。 如今這個單夫人更是膽大包天,踢到了陸家這塊鐵板。京兆府衙的人甚至都懶得與她多廢話,直接就將她拷上帶走了。 冰冷的鐐銬加身,單夫人終于恐慌了,開始大喊大叫。她的丈夫單老爺壓根兒就不敢替她求情,事實上官兵一入府,他就恨不能直接將聶氏給休棄,以免連累自己。 單從吟從未見過這般場面,直接就傻了。 母親的哭喊聲驚醒了她,她剛上前兩步,就被兩個官兵擋住,冷冰冰的看著她。 “官府辦案,若有阻擾者,以同罪論處。” 單從吟瞪著對方,剛要破口大罵,就被她爹給一把扯到了身后,然后她就看見她爹討好的對那小官差鞠躬賠罪,“小女無知莽撞,望官爺莫怪。” 小官差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娘…” 單從吟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帶走,回頭怒瞪父親,“爹,你為什么不救娘,為什么?” 單老爺也瞪著她,“如果不想落得跟你娘一樣的下場,就給我安分點。” 單從吟大小姐脾氣立即就上來了,“娘被他們帶走了,你是她的丈夫,眼看她受這等欺辱,卻無動于衷。我娘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啪-- 單老爺怒極,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單從吟給打懵了。 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千金大小姐,從未被父母責難過分毫,如今竟被父親當眾掌摑。沖擊太大,她震驚之余憤怒大于委屈。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