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懂什么?”青巖不以為意道,“燕九朝的毒是南詔人下的,讓南詔人知道他來尋解藥了,你猜他們會不會把解藥留著等我們去取?” 老崔頭噎了噎:“說是這么說,可萬一他們發現了燕九朝的身份,暗地里把他做掉怎么辦?命都沒了,還談什么解毒啊?照我說,不如攤開了,至少明面上南詔人不會輕舉妄動。” 青巖看向老者:“阿嬤,你怎么說?” 若只是燕九朝,公開身份也無妨,可事關俞婉,不能讓南詔皇室發現她的存在,否則一切都暴露了,這對她沒好處,對大帝姬與鬼族也同樣沒好處。 念頭閃過,老者心里已有了主意:“先救人,救不出來再說。” 青巖點頭:“好,一會兒我與月鉤去劫獄。” 老者問道:“地形你可打探清楚了?” “打探清楚了。”青巖鋪開輿圖,用朱砂畫道,“這里是府衙的后門,這里是地牢,我們從后門溜進去,很快便能將人劫出來。” “喂喂喂,這旁邊的龐然大物是啥?”老崔頭指著輿圖道。 “是城主府。”青巖答道。 老崔頭眸子一瞪:“有沒有搞錯?你們要在城主府的眼皮子底下劫獄?” 青巖解釋道:“城主府與府衙雖是一墻之隔,但正門離得遠,地牢所在的后門挨著的是城主府最幽靜的別院,我查過了,那處院子無人居住,不會驚擾到什么人。” 老者提醒道:“小心駛得萬年船,西城來了貴客,四處都在戒嚴,別小看了城主府。” “知道了阿嬤,我和月鉤會小心的。”青巖收好了輿圖。 老者望向無邊的夜色道:“時辰不早了,動身吧。” “給!”老崔頭扔給二人兩個藥瓶,“十倍劑量的蒙汗藥,當心別自己吸進去了。” 二人收好藥瓶,換上夜行衣,避開街上巡邏的護衛,施展輕功前往了西城府衙。 就在青巖與月鉤趕往府衙的路上,俞婉一行人也開始行動了。 城主府來了貴客,府衙的人手被抽調不少,這導致牢中看守不足,極大地讓人鉆了空子。 獄卒坐在走廊盡頭的木桌上,單手支頭睡了過去。 一個小白團子跐溜溜地竄了進來,東瞅瞅,西瞄瞄,一路奔進了俞婉的牢房。 俞婉唰的睜開眼,見是小狐,心頭一喜,沖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沖睡著的獄卒指了指。 小雪狐會意,跐溜溜地跑回去,蹦上凳子,銜走了獄卒的鑰匙。 囚犯們都進入了夢鄉,俞婉的動作很輕,她先是解了手銬腳銬,再是打開牢門,她輕輕地走出去,沒理會牢房里的獄友,在跨出牢門的一霎,她下意識地看了那和尚一眼。 和尚沒反應,似是睡著了。 俞婉沒叫醒他。 又不是她什么人,能逃出去是他運氣,再者萬一這和尚死腦筋,大聲舉報她她可就慘了。 俞婉帶著小雪狐去了燕九朝的牢房,燕九朝睡著了,大牢里還能睡得這么香,俞婉也是服氣了,俞婉想了想,去前面的牢房將江海帶了出來。 江海也準備越獄了,只是沒料到俞婉比他先動手,他人是醒的,動作極快,去另一間牢房背上著熟睡的燕九朝,與俞婉一道出了大牢。 江海輕功好,俞婉的步子也不重,二人順利地溜出了大牢。 小雪狐屁顛屁顛地跟著。 忽然,江海的步子頓了下來:“慢著。” 俞婉也跟著一頓。 小雪狐沒看路,蹭的撞上了俞婉的腳后跟,撞得目眩頭暈,兩眼冒金星。 “怎么了?”俞婉問。 江海的雙耳動了動:“有人。” 俞婉凝神一聽,果然,巷子的前后兩端都來了巡邏的人,這下不妙了。 以江海的武功,俞婉相信他們能成功地殺出去,可殺出去之后呢? 江海與俞婉想到了一處,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腦子里同時靈光一閃,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側面的高墻。 江海就算來過西城,黑燈瞎火的一時間也沒弄清這是哪里,二人皆當它是座大戶人家的宅子,沒想過它會是西城戒備最森嚴的城主府。 “來不及了,先躲躲?”俞婉道。 江海點頭,只能如此了。 江海施展輕功躍上墻頭,朝俞婉伸出手,俞婉抱起小雪狐,抓住他的手借力躍了上去。 俞婉骨子里畢竟住著一個異世的靈魂,緊急關頭拉把手這種事對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她躍上墻頭后麻溜兒地跳下了地,倒是徒留掌心發燙的江海在原地愣了愣。 “做什么?快下來呀!”俞婉催促, 江海漲紅了臉,也多虧夜色的遮掩才瞧著不顯,他忙飛身而下,只是方才那一愣神的功夫到底是等來巡邏的侍衛了,侍衛模模糊糊看到一片衣角飛進了城主府。 “你們看見什么沒?”那名眼尖的侍衛蹙眉。 其余人搖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