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是他不滿,對身邊人的最大不爽行為。 即使少主近幾年脾氣古怪,卻也不曾對身邊人出手。 玄武捧著懷中空了的藥碗,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有幾分無奈又有些縱容。 他知道如果不是在京城,以往讓少主喝藥有多難。 捧著藥碗,玄武知趣的離開書房。 他離開沒多久,姜澤北的意識也開始渙散,困意漸漸襲來。 房間內似乎開始扭曲,姜澤北迷茫中的眸子,看到了房間的屋頂被撕扯開。 一群穿著青色鎧甲的士兵,從撕扯的偌大洞中涌現。 望著這些人的衣著,姜澤北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是敵軍被他殺死的敗兵。 隨后越來越多的士兵涌現,他們個個身上沾染了血色,甚至還有的缺胳膊少腿,還有的在墻壁上往他這邊爬。 姜澤北就這么淡淡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懼怕。 有的只是煩躁,他似是聞到了,這些人身上的血液味道,這讓他暴躁,甚至病態的想要看到,這些人流出更多的血液。 終于這些人紛紛來到了他的周身,血液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他控制不止心底的狂躁,與隱隱泛起的興奮與刺激感。 可惜,很快他不受控制,隱晦的小情緒被澆滅。 那些士兵圍繞在他的床榻邊,卻無法觸碰他,即使這些人滿眼的怨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