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姜澤北難得勾起唇,言語戲謔,今個這是怎么了,跟個姑娘一樣嬌羞。 這話調笑意味太明顯,玄武手下按摩的動作不禁重了一分。 可姜澤北就跟沒事人一樣回頭。 說吧,什么事這么開心? 總不可能是打仗的事,與突厥歷經十多場戰役,也沒有見玄武這樣過。 哪怕是那次將突厥將領的首級砍下來,也不曾。 玄武知道他的手重了,立即停下動作。 他站在距離浴桶的三步內,聲音中有壓抑不住的喜意,少主,流放在伊陲邊境的三十萬戰士,有了最新消息。 聽到伊陲邊境,姜澤北臉上的放松之色漸消。 他知道有三十萬玄甲衛在最艱苦之地,他們歷經了十多年的磨難,卻不曾有任何人離去。 這些人在等他,可時候還不到。 他現在不能給他們容身之地,再等等,最多三年,他一定會將玄甲衛全部齊聚。 每一次聽到伊陲邊境的玄甲衛,姜澤北都不好受。 什么消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