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后一滴桃花釀,被她從唇邊-舔-到嘴中,這才隨手將酒壺放到桌上。 她唇角彎起,似笑非笑道:“莫閣主當真是有雅興,都耐不住寂寞,在這尋歡作樂,當真是個風-流人物。” 莫醉似是沒有聽出,陳夢恬言語中的嘲諷之意。 他走到她的對面坐下,十分不要臉道:“姑娘過獎了,這人生在世不就是享樂,我這一生唯有兩個愛好,美酒與美人。 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也不算是埋沒了姑娘對我的夸獎,想來姑娘是懂我之人。” 陳夢恬因他的臭不要臉,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她一雙美眸盯了莫醉一會兒,見這人跟沒事一樣,絲毫不覺得自個臉皮厚。 好半天,陳夢恬對他道:“你可當真是臉皮厚到一定的程度,做人做到你這份上也是一種無我境界。” “姑娘過獎過獎,說實話姑娘你從見了我,就不停地夸我,是不是對我感興趣,或者是對我……” 說著,莫醉甩了陳夢恬的一個媚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他這風-流動作,不禁讓陳夢恬眼角抽了抽。 她再次懷疑,封輝究竟是留下了個什么妖孽給她,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