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之前在亞門根本沒時間好好參觀一下,剛落地就挨殺,好不容易等事情平息了,第二天一早就跟著商隊出了城。 所以嚴(yán)格的說坎索城是林天賜看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比較符合他心里魔幻畫風(fēng)的城市,不過想要跟游客似的好好參觀也是沒戲的,他們還有事情要做,而且還是分秒必爭,他所看到都只是順路而已。 腳踩著青石板一路前行,林天賜再度進入看什么都新鮮的狀態(tài),再加上由于是貿(mào)易發(fā)達的港口都市,也就是說好吃好喝有得是。 這讓雷迪希婭和艾爾瑪不得不跟看著小孩兒似的看緊了他,不然林天賜說不定會被某些香味兒吸引而走散。 就這么一路走一路看,三人來到一家叫‘溫暖港灣’的旅店,艾爾瑪和雷迪希婭讓林天賜自己進去找一個叫迷斯卓的人,如果沒有找到就在原地吃點東西定個房間什么的等下就好。她們兩個需要到旅店邊上的商店把這一路上得到的戰(zhàn)利品出手,那家商店也是雷迪希婭家的產(chǎn)業(yè),所以價格可以弄的很公道。 名字叫溫暖港灣,但畫風(fēng)卻一點都不溫暖。 林天賜一進門,便感覺腦子里嗡的一聲。 喝酒談笑,怒罵以及叫好的聲音一起灌入耳朵,不習(xí)慣的話甚至有一瞬間的耳聾感。 這家店靠近港口,主要客戶不是冒險者就是在海上漂流的水手,都不是什么高雅之輩,也就是粗人。 他們喝酒喝上了頭,你覺得可能會安靜嗎? 一進去,除了噪音之外,還有股子非常刺鼻的汗臭和酒精與煙草的混合氣味兒,實在是不怎么好聞。 若是林天賜剛到西方的時候肯定不適應(yīng),但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旅行,他大致也習(xí)慣了旅店的畫風(fēng),或者說只有這樣才比較‘冒險者’。 如果某一天,旅店或酒館里的冒險者見人都彬彬有禮,喝酒連聲兒都不出,那肯定是你喝多了出現(xiàn)的幻覺…… 林天賜稍稍掃了一眼大廳,里面除了一排排圓桌外,在左邊靠墻的位置還有個小舞臺,那上面站著個人撥弄著很像吉他的樂器,(其實是魯特琴)他正在賣力的唱著小調(diào),偶爾還穿插一些冒險故事什么的,每當(dāng)說到精彩之處,臺下的觀眾紛紛把手里的零錢丟上去。 這應(yīng)該是個吟游詩人,林天賜聽艾爾瑪和雷迪希婭說過,他們主要靠說故事和賣唱混飯吃,感覺有點類似于東神州混跡在茶館的說書人。 舞臺的對面則是個小小的擂臺,那邊里三層外三層圍著不少人,時不時起哄一般轟然叫好,還能聽到拳拳到肉跟什么重物砸木板上的聲音,八成是喝多了的酒鬼在摔跤。 酒館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集中在這兩個地方,其他的桌子顯得比較空,林天賜往前走了兩步,免得堵住旅店大門,正打算問問正在吧臺后面擦杯子的一個老矮人,他看上去好像是酒館老板,打算打聽一下‘迷斯卓’這個名字。 不過他剛走到一半,就看到右手邊隱藏在承重墻后面的桌子那邊坐著一個瘦高的人,穿一身灰白的斗篷,用綠色的像是藤蔓一樣的線條作為裝飾,似乎正在慢條斯理的吃一份午飯,手邊還放了根簡直就是樹杈的法杖,能看到那法杖頂端的葉子都還是新鮮的綠色。 這就跟艾爾瑪和雷迪希婭描述的迷斯卓形象十分接近了,于是林天賜就轉(zhuǎn)了個彎,來到那人的桌子前。 從正面看,他或者說她是個精靈,兩只尖尖的長耳朵被藏在的兜帽里,皮膚則是深褐色,發(fā)絲是翠綠翠綠的顏色。 ——總覺得這個發(fā)色很吃虧。 不過也正因為是精靈,加上寬大的斗篷,林天賜有點分不清這家伙是男是女,難怪艾爾瑪和雷迪希婭叫他娘娘腔。 注意到林天賜的到來,對方略微抬起頭: “有事嗎?” 聲音也比較趨近于中性,不過人家都開口了,林天賜也問道: “請問,你是迷斯卓?” 對方明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不過僅僅只有一瞬,隨即他放下刀叉,耳朵上一陣魔法靈光緩緩亮起又散去。 “哦,原來是新隊友,你好,我確實是迷斯卓” “你怎么知……” 不等林天賜問出來,迷斯卓搶道: “我是預(yù)言師,我會預(yù)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