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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歪了?！卑肿诱f，“我們老大說歪了，那就一定是歪的?！?

    “沒歪嗎？我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看朝一邊歪呢？”

    “老大，是你的眼睛有問題。”科爾說。“我知道了，你身體是歪的，你的肩膀，一個高一個低?！?

    “是嗎？”我說?！白甙?，帶我們去舞廳?！?

    科爾帶我們去了光明路舞廳。

    瘋子巴爾穿著條紋睡衣，一雙大破鞋，站在舞廳門口，沖人就喊：蹦豬！蹦豬！

    “我草，哪哪都有他？”我說。

    “蹦豬?！绷_大喜沖巴爾說道，“一邊去，不，不然我用槍蹦，蹦了你。”羅大喜做著打shou槍的手勢。

    瘋子巴爾又蹦出兩句：沙驢！沙驢。

    “進去吧，別和瘋子一般見識?！笨茽栒f。

    舞廳在三樓。

    我們幾個做電梯上去。

    我正要掀開門簾進舞廳，一根拐杖擋住了門。

    一個老頭一手拿著拐杖，一手端著泡面。老頭頭發(fā)抹了不少的頭油，油滑倍亮。

    “幾個意思？”我問。?“買票。”老頭斜眼看著我。

    “買，買什么幾把票？”羅大喜說。

    老頭瞪眼，“你個幾把，一邊玩去?！?

    “多少錢一張票？”我問。

    “十塊錢。”老頭說。

    “二喜，給他十塊錢?！蔽艺f。

    “一個人十塊。”老頭說。“您們五個人，五十塊。”

    “你搶錢啊，知道他是誰嗎？”羅二喜問。

    “誰？”老頭問。

    “他是東哥?！绷_二喜說，“知道嗎？東哥去看電影，就是進女澡堂，都沒人敢攔著他買票?！?

    “二喜，你說什么？什么女澡堂？”我說?！澳闼麊岬牟湃ヅ杼媚亍！?

    “東哥？沒聽說過?！崩项^說，“你是干什么的？是城管大干部，還是公安局局長？”

    “不是城管，也不是局長，他就是東哥?！绷_大喜說。

    “公安局和城管局長來這跳舞不用買票嗎？”科爾問。

    “必須得買，就是閻王老子來了，也得買。”老頭說。

    “哎，你這老頭可以啊?！蔽艺f。

    “老頭，你聽說過龍哥嗎？龍三?！卑肿诱f，“這舞廳是他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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