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何洛和唐四爺都震驚得一時講不出話來,最后都看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師父。 伍三思側(cè)著頭,難得的和言悅色:“該走哪個方向,做什么,你們捫心自問,只要仰無愧天,俯無愧地,對得起良心就行。” 車外行人如織,車流如梭,天空半放晴朗,一切顯得那么平和與繁華,他們也不過其中的一員,但只有他們知道,很快的,他們將告別而去,在曾經(jīng)的陰謀爭斗結(jié)束后,各自都將走上自己的征途。 三月二十五日,所有人聚在一起,熱鬧的吃了個告別宴,宴會散后,范十九爺帶著王長貴將奔赴碼頭乘坐輪船南下前往香江再前往南洋,而銀霜則牽著滕咒阿婆的手,坐上前往湘西的汽車。 而伍三思,帶著尋找到的何家小叔的骨灰,以及師門的祖師爺牌位、經(jīng)書,踏上了回云縣的歸程。 至于他究竟是不是人芝,師兄弟三人有志一同的保持了沉默,并沒有追問。也許師父是的,也許,師父真的不是。 扈老十目送滕咒阿婆的離開,回轉(zhuǎn)身體后手按住自己的懷里。 那里有一部伍師父抄寫的經(jīng)書,一部武經(jīng)。 三月二十六日,毛珌琫清早起來洗漱好,看著自己擺放在床頭的疊得整齊的黑色軍裝,堅定而從容的伸出手,將它抖開。 何洛穿戴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然后拿起桌上放著的一串鑰匙。這是他的新起點,也是師父與師弟、自己共同新開的古玩鋪面的店門鑰匙。 樓下,唐四爺一下樓,客廳站著的人就轉(zhuǎn)過身來,摸著光頭大笑著走過去,大力的拍打兒子的肩膀:“嘿,崽啊,你爹我回來了,驚不驚喜?” 唐四爺:“……”并不。 遙遠(yuǎn)的法國,夜幕正要將臨。 巴黎繁華又熱鬧的市中心的某處高級公寓處,有郵差送信前來。 一個頭發(fā)半花白的管家穿著得體的西服打開門簽好字,接過郵差遞來的一個小包裹。 這包裹很小,大概一本書籍大,重量卻有些份量,上邊用漂亮的文字寫著這處公寓的地址,落款寄信人則寫著三個字:關(guān)伭山。 管家拿著郵包上樓,打開書房的門將它放到書桌上,嘴上喃喃:“老爺不是要回來了?怎么還自己給自己寄東西過來?真奇怪。” 他說著關(guān)上書房門離開,隨著寂靜,郵包孤伶伶的躺在書桌上。 黑暗一片的郵包小箱里,誰也不知道里邊裝載的,是一本發(fā)舊的厚重的筆記。 這筆記外殼上沒有一個字,但若是翻開來,第一頁便寫著:長生之秘。筆記里,密密匝匝的文字,還夾雜著許多的畫圖與插頁,那字體,赫然正是關(guān)大先生手寫。 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關(guān)于長生,關(guān)于人芝,可一切似乎又即將開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