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戴家郎點上一支煙,瞇著眼睛遲疑了好一陣,最后說道:“三個原因,俗話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唐婉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不離不棄的故人。 二是當年我身無分文,可唐婉卻沒有嫌棄我,雖然剛開始也不是出于什么感情,可后來她卻一直真心待我,并給還救過我的命,眼下,她幾乎家破人亡,在只剩下一個人孤零零的,我必須要給她一個家。 實際上當年我就曾經(jīng)單方面承諾過,只要唐婉愿意嫁,我就愿意娶,對于我這個曾經(jīng)一無所有的人來說,能夠有唐婉這樣的老婆,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紀文瀾盯著戴家郎怔怔地注視了一會兒,嘆口氣道:“難得你有情有義,既然這樣,那我也決定暫時跟你維持現(xiàn)狀,至于將來,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 頓了一下,疑惑道:“我倒是理解你跟唐婉的感情,不過,唐婉畢竟結(jié)過婚,還出過軌,你娶她做老婆,難道就不擔心找來非議?” 戴家郎哼了一聲道:“誰有資格議論我啊,除非是那些吃飽了沒事干的人。” “蔣碧云那一關(guān)過得去嗎?”紀文瀾問道。 戴家郎搖搖頭說道:“我還沒有跟她說,不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自然我說了算,蔣碧云有什么資格多管閑事。” 紀文瀾笑道:“這么說你已經(jīng)在周家取得了絕對的權(quán)力了。” 戴家郎嘟囔道:“差不多吧?” 紀文瀾緩緩搖搖頭,說道:“未必吧?” 戴家郎楞了一下,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紀文瀾沒有出聲,而是拿過自己的包,從里面掏出一張照片說道:“你看看,這是有人在大云山五十六號拍到的一張照片。” 戴家郎一臉狐疑地接了過來,只見照片上的那棟別墅確實是大云山五十六號別墅,可并沒有看出什么異常,疑惑道:“不就是一棟房子嗎?” 紀文瀾用手指著一扇窗戶說道:“你仔細看看,是不是窗口有個男人站在那里抽煙?” 戴家郎仔細一看,臉色一變,隨即疑惑道:“這有什么奇怪的?我也經(jīng)常站在窗口抽煙。” 紀文瀾盯著戴家郎問道:“你們周家除了你還有男人嗎?” 戴家郎沒有回答紀文瀾的問題,而是盯著她問道:“怎么?難道你一直都在監(jiān)視大云山五十六號?” 紀文瀾搖搖頭說道:“這跟我沒關(guān)系,這張照片實際上是一家小報的一名記者拍攝的。 他始終不相信周繼堯成了植物人,所以,得知他被從醫(yī)院轉(zhuǎn)移到大云山的別墅之后,在那里蹲守了一個月,終于讓他抓拍到了這張照片,不過,他并沒有公開報道這件事。” 戴家郎好一陣沒出聲,最后說道:“就算他把這張照片發(fā)出來,又能說明什么呢?難道憑著一個窗戶上的影子就證明周繼堯醒過來了?” 紀文瀾沉默了一會兒,又從包里面拿出一張照片,說道:“那個記者的設(shè)備可沒有公安局的先進,你再看看這張被放大并且經(jīng)過處理的照片。” 戴家郎接過照片仔細看了一陣,一臉吃驚道:“這不會是見鬼了吧?看上還真像是周繼堯啊。” 紀文瀾哼了一聲道:“你就別裝糊涂了,我倒沒有想要怎么樣,不過,我今天可把話跟你說清楚,這一次就算了,只當我成全了你的忠孝之道,不過,可別再讓他醒過來了,否則我就把他捉拿歸案。” 戴家郎怔怔地楞了好一陣,最后一把抱住了紀文瀾,嘟囔道:“你放心,我保證他再也不可能醒過來了。” 第二天晚上,戴家郎派人把周繼堯秘密轉(zhuǎn)移到了已經(jīng)整修完工的半農(nóng)山莊,然后派趙宇帶著五六個保鏢嚴加看守,沒有他的同意,即便家里人也不允許前去看望。 國慶節(jié)來臨前的一個星期,戴家郎召開了公司的高層會議,然后向外界高調(diào)宣布收購周繼堯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quán),成為控股股東。 第二天,兩只由周繼堯公司控股的股票以漲停報收,并且在接下來的四五個交易日大漲百分之四十,光是這一筆就讓戴家郎賺了個盆滿缽滿,再也不擔心資金的問題了。 十一這天,戴家郎帶著唐婉以及幾個親戚回到了南召市,馬上派人把蔣碧云從云山寺接了回來,然后邀請鄧俊吉一家人過來一起吃晚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