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你,出來!” 霍寶點了兩個前列神色惶恐的。 那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蹭著小步出來。 這兩人就算神情正常,看著也不對。 面容稚嫩,身量不足。 一人面容黑紅,臉色曬的都是斑點;一人破衣爛衫,光著腳丫子。 看著就是命苦的孩子。 “你頂了誰?” 霍寶問臉黑那個。 “俺爹……” 那人害怕,哆嗦著,被霍寶再次追問,才小聲道。 霍寶又望向光腳那人:“你頂誰?” “我堂兄……” 后者不知是不是破罐子破摔,痛快道。 霍寶叫人拿著丁冊再次排查,幼丁冒名九十多人。 這些少年年歲不大,連驚帶嚇的,就有人哭了起來。 一時之間,校場上不少抽泣聲。 霍寶皺眉。 不管什么原因頂替,這些少年都是被家人拋棄之人。 有一遭,就有第二遭。 原本他并不打算擴(kuò)充童兵,此刻卻有些不忍,就吩咐霍豹:“先帶著吧,總不能不管。” 至于之前出列的單丁、老丁等五百來人,霍寶并不沒有叫人立時放歸,而是暫時編入一營。 就算要放歸,也是打下廬陽后。 剩下那兩千五百新丁,鄧健做主,直接分給水進(jìn)一千,自己留了一千五,皆大歡喜。 慎縣新丁稀里糊涂,知曉大營變故,卻也不知曉是慎縣換了主人。 …… 慎縣知縣,被“請”到大營時,欲哭無淚。 這連個動靜都沒聽到,慎縣就失了? 他四十來歲,帶了儒雅,不似官員,倒像是書生。 想著這些日子的動靜,慎縣知縣強(qiáng)做鎮(zhèn)定:“不知尊駕是水師哪位將軍名下?” 鄧健桀驁,并不冒名:“我乃滁州鄧健!” 慎縣知縣聞言,只覺得眼前發(fā)黑。 鄧健之名還不為世人所知,可滁州軍卻是淮南道各州府聞名。 白狗子,白衣賊,白衫軍,說的都是滁州軍。 滁州已是教匪割據(jù)自立,不是朝廷治下。 巢湖水師上岸,與滁州白衫進(jìn)廬州,性質(zhì)截然不同。 這真的是“失土”之罪,罪不容誅。 滁州白衫,又以“殺官”聞名。 慎縣知縣臉色灰敗,愴惶四顧,別無生路,只覺得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霍寶在旁道:“廬州知府作甚要毒殺老都統(tǒng)?征丁圍困巢湖水軍?” 那知縣聞言大驚:“知府毒殺老都統(tǒng)?此話何來?不是于副都統(tǒng)謀逆,毒殺老都統(tǒng)?知府大人別無他法,只好圍困水師,讓他們交出兇手。” 這老都統(tǒng)是當(dāng)世名將,袍澤兄弟遍及朝野,有個結(jié)拜兄弟不是別人,正是皇后之父,當(dāng)家國丈。 如今慘遭橫死,知府怕受牽連,才全力緝兇。 霍寶道:“這就是廬州知府對外的交代?老都統(tǒng)已經(jīng)上了致仕折子,保舉于副都統(tǒng)接任,于副都統(tǒng)有甚必要多此一舉?老都統(tǒng)是在知府衙門赴宴后毒發(fā)身亡,知府這樣說辭,未免有‘賊喊捉賊’之嫌……” 慎縣知縣聽了,心中生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