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軒笑了笑說道:“不管是不是默許,反正都一樣。” “什么都一樣?”小妮子咬著唇,大大的眼睛瞟著林軒,她明顯是知道答案的,卻還是想聽林軒說出來,大概也明白這瞞不過林軒,半是羞澀半是期許,目光楚楚,極是動人。 林軒伸手捏著她柔嫩光滑的臉頰,笑道:“結果都一樣的。” 姜淺予輕輕點了點頭,林軒剛被抓了正著,卻沒有半點吸取教訓的態度,反倒有點蠢蠢欲動,不過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動作,就見姜雅重新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瞥了他一眼問:“干嘛呢,拖個地都這么墨跡?” 姜淺予趕緊低頭拖地,林軒則往姜雅迎上幾步,不留痕跡地從小妮子身邊挪開,很自然地道:“媽你衣服洗好了嗎,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 姜雅指了指衛生間,林軒很識趣地去洗衣服,姜雅則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著遙控器找到自己在追的電視劇很悠閑地看了起來,姜淺予一邊在角落認真拖地,一邊朝老媽扮個了鬼臉,又在她目光瞄過來的時候瞬間收功,做出一副巡視哪里還沒拖干凈的模樣。 林軒洗完衣服,姜雅還在客廳里面看電視,看樣子是不打算讓林軒跟姜淺予再有大晚上單獨相處的時間,小妮子跟著看電視,林軒覺得自己還沒諂媚到這個程度,主要是他在姜雅面前有點心虛,于是先回了房間。 sky年后開賽日期比較晚,否則他明后天就要回基地去訓練,不過即便如此,林軒在家的時間也沒幾天了,他原本還有些遲疑什么時候徹底把跟小妮子的事情攤開講清楚,但目前來看,情況似乎已經明了了。 只需要在經過一場風暴。 “剛剛我還聽媽問老爸要不要喝水,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睡著,也許都沒喝醉,就算喝醉了,他沒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對不對?所以他剛剛肯定看到了,但他裝沒看到,你想啊,如果不是默許的話,哪個當爹的看到這種情況能這么平靜?而且媽肯定早就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爸了,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小妮子大概也很快回了房間,給林軒打了電話來,她聽起來心情很不錯,嬌甜的嗓音滿溢著歡快的情緒,跟林軒分析著爸媽已經默許兩人的種種根據,條理清晰,讓人信服,林軒也很認同地語氣說道:“有道理。”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 這句話用以比喻環境變了,事情的性質也就變了,然而實際上不僅是橘如此,人也是這樣,在不同的事情,不同的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性格與形象是有天差地別的。 比如林義在兩段婚姻之中的表現,可以說上個家庭之所以破碎,幾乎所有的責任都在他,而在新的家庭里,他哪怕不能說多稱職,但如果跟之前的那段婚姻里相比,無疑已經好了太多,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所以林軒很清楚,姜淺予所認知中的這個繼父的形象,與林軒所認知中的父親形象,是有很大區別的,甚至于她對酒都沒有太多的惡感,因為她并沒有機會見證到它所引出的那么多讓人煩認知是讓人恨的事情。 林軒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是什么事情,卻并不妨礙他哄著小妮子先開心一下,不知不覺膩歪了一個多小時,互道晚安,又在林軒的要求下隔空親了兩下,這才掛掉電話,臉紅心跳的小妮子在隔壁房間睡下,林軒卻躺在床上許久沒有睡意,即將發生的沖突像是變成了電影一樣,不斷地在他腦海中回放。 林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聽到小妮子敲門聲,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了八點,對于年輕人來講,冬天假期里這個起床時間并不算晚,可對于半年多來一直都在七點前起床的林軒來說,卻是很難得的事情。 他應了一聲,卻沒立即起床,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姜淺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她顯然已經洗漱過,穿著黑色修身的牛仔褲搭著一件紅色條紋裝飾的白色毛衣,嬌軀婀娜,肌膚如玉,眸子晶亮,像是晨起的一縷陽光,清新明媚,沉睡了一夜的房間似乎都因她的到來而醒轉了過來。 “都該吃飯啦,你還不起來。” 姜淺予走到床前,幫他把半開的窗簾拉開,順便把窗戶也打開了一些,大概為了避嫌,小妮子進來的時候沒有關房門,此時窗戶一開,空氣形成對流,凜冽的冷風霎時吹了進來,林軒裹了裹被子,扭過往窗外看去,見沒有陽光,卻異常明亮,問道:“下雪了么?” “對呀,我醒來的時候還在下呢,剛停沒多大會,我們去堆雪人好不好?”姜淺予讓窗戶開了一會兒,然后又關上了,只留了一個小縫隙讓空氣保持流動,走到床前隔著被子在他膝蓋處打了一下,“快點起來啦。” 林軒深呼吸了兩口氣,瞄了瞄房門外,沒見有什么動靜,這才朝她揚了揚臉,“親一下。” 姜淺予很防備地往后仰了仰身子,眼神嫌棄地道:“不要,快點起來,我要去堆雪人。” 林軒無賴道:“你不親我就不起。” 姜淺予紅著臉打了他一下,又心虛地往門口瞄了瞄,這才望著他道:“就一下。” 林軒很認真地點頭道:“就一下。” 小妮子剛彎腰湊過來,忽然又停住,直起身道:“不許長時間。” “好。” “手不許亂……碰我。” “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