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話說一半,就已經(jīng)被羞惱成怒的姜淺予一把捂住了嘴,羞得臉通紅地瞪著他道:“你再敢亂說話我咬……掐死你信不信?” “信,信。” 為了防止小妮子下不來臺真把自己掐死了,林軒只好趕緊鋪臺階,“綠燈馬上亮了,先把手放開,乖,乖,咱們吃飯去。” 綠燈亮起,后面的車都在按喇叭催了,姜淺予這才松開了他,一打岔原本想說什么都給忘了,板著臉道:“去霜霜學校。” “去她學校干嘛?” “當然是跟她一塊吃飯啦,還能找她當電燈泡啊?” 明顯羞刀還未入鞘的小妮子有點不講道理地發(fā)脾氣,說完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于是更正道:“去當電燈泡。” 然后想了想,這樣擱一塊說好像意思更怪了,又補充道:“我是說不去吃飯還能去當人家倆的電燈泡啊。” 俗話說一鼓作氣,二而衰,三而竭,她說話也是如此,第一句時惱羞成怒余勢未衰,第二句時就是鬧別扭時的生硬語調了,而到了第三句時,就只剩下畫蛇添足般的干癟癟解釋了。 林軒忍著笑道:“沒事,咱們互相當電燈泡去。” 姜淺予哼了一聲,表示不想理他,用手機藍牙放了一首自己翻唱的《棠梨煎雪》,清澈嗓音很快在車內(nèi)回蕩開來。 “青鯉來時遙聞春溪聲聲碎,嗅得手植棠梨初發(fā)輕黃蕊” “待小暑悄過,新梨漸垂” “來邀東鄰女伴擷果緩緩歸” …… 林軒聽著歌,隨口岔開話題道:“等下吃什么?” “火鍋?” “這個疑問語氣是征詢我的意見嗎?” “差不多。” “如果我說不吃可以不吃嗎?” “不可以。” “其實我很喜歡吃火鍋,尤其是大冷天的,我家淺淺簡直太善解人意了。” “這是霜霜提議的。” “那我不管,反正是你告訴我的。” “你肉不肉麻啊?” “這就叫肉麻了,你是不是對肉麻有什么誤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