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順發(fā)看到妹妹傷心的樣子自然心疼不已,也痛恨唐小七欺人太甚。 “別哭,光哭有什么用,老子現(xiàn)在就把那小雜種給宰了,我看他唐德政看說一個不字。” “哥哥別白費力氣了,那狗雜種不在京中,當了駙馬去了平陽縣。” “不過算算日子他這幾天也該回來了,早先宋氏裝病,老爺信以為真,以為她快死了,便給他寫信讓他回來見劉氏最后一面。” “可是前幾天我才得知,劉氏根本就是在裝病,博取老爺?shù)耐椋缓蠊匆蠣敗!? “老爺還為了那個賤人,差點把我給休了。”劉氏說著又哭哭啼啼起來。 “什么?他敢!”劉順發(fā)就是個暴脾氣,再一次拍桌而起。 劉氏看著劉順發(fā)的暴脾氣,趕忙止了哭聲,委屈的說道:“哥哥別氣,老爺說的只是氣話而已,并未真的要休了我。” “可恨的是那個宋氏,不但裝病勾引老爺,竟然想方設(shè)法算計我。” “若不是妹妹命大,早就被她算計死了。” “都是妹妹沒用,我的一雙兒女被他的兒子害的死的死殘的殘,我又被那個賤人步步算計。” “有時候我就在想,若不是怕我走了以后寶兒被他們害死,我真想死了一了百了。” 劉順發(fā)聽著劉氏的話,氣的都快炸了,現(xiàn)在正是他意氣風發(fā),分光無限的時候。 那一對下賤的母子竟然將他妹妹差點逼死,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根本不把他們劉家放在眼里,這口氣就算妹妹能咽下去,他也咽不下去。 劉順發(fā)啪的一聲拍著桌上,憤怒而起:“說什么傻話,該死的是他們,你死什么死?” “既然那個小雜種不在京城,那就先殺了那個陷害你的賤人。” “等過些時日那個小雜種回來后,再把他也一并宰了。” 劉氏一邊抹眼淚一邊搖頭:“哥哥莫要說氣話了,老爺最近都快把那賤人捧在手心了,我哪里敢動她一下。” “前幾日只是說了她幾句就被老爺關(guān)了禁閉,現(xiàn)在若是殺了她,老爺還不得讓我那賤人陪葬。” “他敢?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