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兩匹馬鞍轡齊全,雖不是上等貨,也不便宜。徐齊霖看這兩匹馬的個頭品相,算得上“奔馳”、“奧迪”的檔次,心中自是十分喜悅。 酒足飯飽,徐齊霖也不去大盈庫上班,先來個午覺。起來稍事洗漱,便去后院的馬棚與“奔馳”、“奧迪”加深感情。 府上的馬伕照顧得周到,上好的草料,還加了兩大捧黑豆。見徐齊霖過來,又殷勤相陪,連贊這是兩匹好馬。 徐齊霖認(rèn)真聽著,不時問上兩句。走到馬棚前,開始仔細(xì)端詳打量,然后伸手想摸摸馬頭。 有生人接近,馬兒雖沒停下吃草,但頭歪著,似乎也在打量徐齊霖。接著,馬兒支楞起耳朵,噴了口氣,頭一閃,躲開徐齊霖的手,沖他露出牙齒。 “呵呵,還不讓摸,好象生氣了呢!”徐齊霖收回手,笑道:“露出牙,還要咬我不成?” “這個樣子是生氣,咬人倒不至于。”馬伕對馬的表情很是了解,在旁說道:“馬通人性,它們也會通過這個,這個,不同的動作來表現(xiàn)出來。阿郎處得熟了,便知道它們想要什么,不想干什么。” 徐齊霖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動物當(dāng)然也有自己的思維,也會通過表情和肢體語言來表達(dá)。對同類還好說,對人嘛,也只有熟悉它的才明白。 “阿郎,看它的耳朵。”馬伕伸手指點著,“朝著背部倒下,又露出牙齒,表示生氣;如果生病或是不舒服,耳朵就會背過去倒下,眼神也會顯得呆滯。” 徐齊霖笑道:“原來騎個馬還有這么多學(xué)問,真是長見識了。嗯,我也不急騎乘,若是有空兒便過來喂喂它,或是牽著走一走。” 馬伕表示贊同,說道:“到了新地方,再溫順的馬兒最好也讓它適應(yīng)一下。阿郎既是騎乘,所需的時間便不用太長,幾天就差不多了。” 在當(dāng)時,按照用途,馬還分好幾種。除了戰(zhàn)馬外,便是走馬、打球馬、舞馬等。 走馬很好理解,就是騎乘專用,但還有高大和矮小之分。矮小的馬又稱“果下馬”,高約三尺,“乘之可于果樹下行”。春游時,常見貴少紈绔騎著“果下馬”,“于花樹下往來”。 打球馬就是專門訓(xùn)練用來打馬球的,舞馬則是會跳舞的馬,據(jù)說唐玄宗最熱衷于舞馬表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