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誠接入道,“所以你的營里傷亡不大,便利用神臂弩優(yōu)勢逐步穩(wěn)定了陣腳,殘留下來?” 畢世靜重重的點頭,“大抵就是這樣。” 趙誠瞇起眼道,“我只關心一個問題,周恩呢?” “他……” 畢世靜哽咽了起來,“無為軍戰(zhàn)敗后,當心消息走漏而擔負責任,董平便下令把周恩、以及他從池州城找去的歌姬一起殺害了。” 這消息出現(xiàn)時候整個堂里的差人,劉啟山、趙青明等人紛紛色變,真被驚到了! 趙誠卻漠然無語,看著窗外院里出神了許久,導致了整個堂里鴉雀無聲。 趙青明知道這事現(xiàn)在尤其不能碰,處理不了。黃文炳通判首先就不會答應,因為這會上升到整個無為軍的重大問題,以及影響當下的軍心士氣。 畢世靜也不指望能夠得到撥亂反正,且知道這事的后遺癥很快就會來,譬如家小出事。只是說,這猶如夢魔似的心理包裹甩出來后,反倒有些輕松倘然了起來。 剩下的事趙誠沒再問,已猜了個大概。執(zhí)行人當然是董平的親兵,副將在這重大問題上應該和董平同流合污了,因為這事要是捅出來,作為無為軍統(tǒng)帥之一,他也是沒有活路的。 至于幾個指揮使,應該是主要處于隨波逐流的位置上,大抵差不離。 關于周恩的死亡,趙誠早前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于是現(xiàn)在相反不糾結于此。因為,面臨著更重大的問題。 遲疑了少頃,趙誠冷冷道:“畢世靜,你說的這些有證據(jù)嗎?” “已經(jīng)被擦墨干凈,再也不會有證據(jù)。”畢世靜難過的搖頭,“正因為此,末將即便看不慣,也無法說出來。” “人證呢?”趙誠又淡淡的問。 “除了末將……應該不會有人愿意站出來了。黃文炳通判首先就不會允許。” 畢世靜更加神傷。 趙誠想了想,緩緩起身道,“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會引發(fā)非常血腥的后果。畢世靜,你敢為你說的話,用你全家負責嗎?” “敢!” 畢世靜豁出去的樣子,卻又略微泄氣的道:“關鍵是沒證據(jù)了,大人能做什么……” 趙誠打斷:“別管我能做什么,只說敢不敢對你的言論負責。你敢負責,我就敢信你。我現(xiàn)在不是司法口訟棍,是平亂池州的軍事統(tǒng)帥,處于戰(zhàn)爭狀態(tài)下,一切皆有可能!” 畢世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口薄涼薄涼的,最終還是重重的點頭。 趙誠又漫不經(jīng)心的問,“現(xiàn)在,殘留下來的無為軍五百人左右,你有把握代替董平駕馭他們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