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在蘇游吸收煉化從神鳥朱雀封印中得到的這份血脈力量時,離鳶和離魅姐妹倆互相抱在一起的身體開始急速衰老,然后如同那些枯枝敗葉般變得破敗,腐爛,原本姣好的面容與誘人的身軀都在眨眼間便化作了一灘難看的血水。 隨著血水逐漸滲透草垛和地面,血腥味被洞口吹來的微風(fēng)吹散。 從離鳶離魅姐妹倆身上接受的血脈力量也終于是平息了下來。 蘇游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如同蛇瞳般豎起的尖銳瞳孔中閃過一絲紅光,又在瞬間恢復(fù)到正常的狀態(tài),再次變得漆黑如墨,仿佛可以將天地間的一切都卷入其中的深淵。 隨即,蘇游的身體里開始響起陣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沉寂的靈力氣息在此時轟然爆發(fā)。 “轟!” 整個山洞瞬間就被這股靈力轟成了一片平地,從山洞變成了露天。 這時蘇游也已經(jīng)看到了離鳶離魅肉身腐爛破敗后所留下來的一灘血水。 但他的臉上并未有絲毫悲傷的表情,而是在這時從儲物戒中拿出了秦阿劍,“慕容前輩,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你了。” 聽到蘇游的聲音。 慕容天闕的靈體便從秦阿劍中飄了出來,飄到了之前離鳶離魅姐妹倆所在的位置,“確實(shí)和我知道的一樣,雖然你看不到她們但我作為靈體卻是能感應(yīng)到她們的存在,只不過她們的情況似乎要比我想象的更加特殊一些。” “特殊?”聞言,蘇游一愣,隨即問道:“慕容前輩,你說的特殊是指什么?” “她們似乎不只是容器那么簡單。”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慕容天闕利用了一些手段讓蘇游原本看不見的離鳶離魅姐妹倆的靈體具現(xiàn)在了蘇游眼前。 只是這時的離鳶離魅正如慕容天闕曾提到過的那樣,由于失去了大部分的自我意識和記憶,便只是漂浮在自己肉身曾出現(xiàn)過的地方。 但慕容天闕沒有接著將話說下去,而是示意蘇游上前。 蘇游雖然很好奇慕容天闕說的那些話的后續(xù),但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走上前了幾步。 突然,剛剛還呆呆地漂浮在原地的離鳶離魅姐妹倆的靈體就像是饑腸轆轆的人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一樣,直接飄到了蘇游面前,不停地做出要朝蘇游的丹田中鉆進(jìn)去的舉動,失敗好幾次后才在靈體變得稀薄時放棄,但還是非常激動的不斷圍繞著蘇游的身體轉(zhuǎn)著。 見狀,蘇游有些驚訝的轉(zhuǎn)頭看向慕容天闕,“慕容前輩,這是···” “嗯,如你所見,她們即便是在失去了大部分意識和記憶后卻依舊對你的氣息極為敏感,亦或者說是你的身體里有一樣?xùn)|西在吸引著她們。”慕容天闕說道。 “是南明離火還是朱雀殿傳承?”蘇游問道。 但還沒等慕容天闕開口,蘇游便突發(fā)奇想伸手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把不需要灌注靈力也一直燃燒白色火焰的長劍。 南明離火神劍,在離鳶與他魚水交融時就和南明離火以及朱雀殿傳承一樣,成為了他的武器。 然而真正讓蘇游注意的則是在他拿出南明離火神劍的瞬間。 剛剛還環(huán)繞著他飄著的離鳶離魅姐妹倆便立刻移情別戀飛到了南明離火神劍上方,如剛才一樣想要鉆到南明離火神劍里面,卻也依舊碰壁,只好和之前一樣開始繞著南明離火神劍飄著。 直到這時,慕容天闕才輕笑著開口說道:“看來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而且和我要說的話不謀而合。” “你猜的沒錯,只是就連我都沒想到這倆姐妹在成為容器后竟然在歲月的流逝中被南明離火認(rèn)可,雖然肉身沒能涅槃,但其靈體卻得到了南明離火的神火本源的庇護(hù)。” “或許是她們兩人的血脈力量實(shí)在太強(qiáng)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你現(xiàn)在是南明離火神劍的劍主,應(yīng)該有這個權(quán)力。” 聞言,蘇游點(diǎn)了點(diǎn)頭,意念一動便讓南明離火解除了自身限制,讓它可以接納正在它劍身上飄著的離鳶和離魅的靈體。 而離鳶離魅的靈體似乎能感應(yīng)到南明離火神劍對她們的態(tài)度,就在蘇游解開南明離火神劍限制的瞬間,就看到兩道靈體急不可耐的鉆入了南明離火神劍的劍身之中。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