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觸碰逆鱗-《極寵無雙:正室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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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茶水在茶盞于半空飛躍時灑了出來,下面的人都跟著遭了秧,尤其幾個女人被茶水燙著了,痛叫出聲。
那茶盞直奔著宇文玠的臉過來,白牡嶸條件反射的就要伸手去抓,宇文玠卻在她的手要抬上桌面時一把扣住了她,下一刻那茶盞就打在了他腦門兒上。
宇文玠只是閉了閉眼睛,絲毫未動,腦門兒和茶盞發出砰地一聲,隨后落在桌面上,四分五裂。
這一擊突然又不突然,因為在場的人都了解皇上是什么脾氣,不容許別人反對他。
宇文玠明知如此還要觸動逆鱗,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他腦門兒破開了一條口子,隨著茶盞摔碎,一絲血也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白牡嶸深吸口氣,這種場面看的她憋氣,但自己的手始終被他扣著,她也發作不得。
“兒臣并非有意惹怒父皇,兒臣告退。”血流到了鼻尖上,他抬手擦了一把,便拉著白牡嶸站起了身。
“滾。”皇上怒氣未消,那張臉好像都變成了青色的,抬手就把桌案上的酒壺拂了出去,掉在地上乒乒乓乓。
被宇文玠拽著退離正殿,外面自動的有宮人在前面給他倆引路,距離太近,白牡嶸想說話也說不出。
扭頭看了看他,還是那般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郁悶的直嘆氣,白牡嶸覺得他是自找,和那種有暴力傾向且不會控制自己脾氣的人有什么可說的?忠言聽不進去,只能聽奉承話。
終于,走到了城甕,這里停放著諸多馬車,各府的人也都在這里,顯得格外的擁擠。
許是因為新年,城甕四周掛了許多的燈籠,紅彤彤的。
宮人送到了馬車附近,便停下了腳步。白牡嶸則和宇文玠上了馬車,馬車里也亮著一盞琉燈,使得這里面沒那么昏暗。
坐在那兒,白牡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風,隨后看向宇文玠。
他已經把腦門兒上的血都擦掉了,但還能看得到他腦門兒上破的地方。
馬車動了,緩緩地離開了這城甕,能聽得到車輪和馬蹄的聲音,回蕩出去很遠。
看著宇文玠,白牡嶸始終沒有出聲,這小孩兒還挺鎮定。不過,可能在說話之前就已經預想到自己會挨揍了。
“疼不疼?”忍不住問了一句,看他真是可憐。
“嗯。”能不疼么?他也是肉做的。
“活該。豬豬俠什么樣兒你必然也清楚,還非得那么說,不打你打誰?”明明平時挺聰明的,怎么這會兒做這么蠢的事兒。
“豬豬俠是什么?”她又開始說奇怪的話。
“你父皇唄。他真的長得特別像豬豬俠,太好笑了。所以我說,你和他相差太多了,可以說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由此可見,你母親定然長得特別漂亮,基因也很強大,所以才會讓你美貌最大化。”白牡嶸嘆氣,覺得真是神奇了,看宇文蔚和宇文騰那樣子,都頗有豬豬俠的神韻。
“看來,本王還得謝你的夸獎了。”宇文玠無言以對,他原本就長那樣兒,又不是為了好笑才變成那樣的。
“不用夸獎我,你今天就很勇敢了,佩服你。但我想了想,你總是不至于做出如此不經過大腦的事兒。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轉念一想,她覺得這事兒不符合宇文玠的做事風格,所以疑點很多。
“你又猜出些什么了?”宇文玠卻是不甚在意的樣子,而且腦門兒受傷,讓他看起來很嬌弱似得。
“暫時沒結果,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今天你那太子爺大哥出了這么個主意,顯然是對拉攏楚震無望了。大概之前也在楚郁那兒使勁兒來著,楚震畢竟是他大哥。但楚震的野心,親兄弟也不好使。”她說著,愈發覺得楚郁這小子倒霉,攤上那樣一個朋友,和那樣一個哥哥。
宇文玠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任憑她如何說。
終于,隊伍返回了王府,今天新年夜,整座城好像都是紅色的。街上的聲音也較之往時吵鬧很多,直至進了通往王府的那條街,才安靜下來。
王府大門有護院在輪值守著,兩個人從馬車上下來,便徑直的進了府。宇文玠扣著兜帽,倒是看不見他的腦門兒。
府里的下人都去喝酒聚會了,倒是顯得比往時冷清了些。兩個人回了索長閣,一個上女都沒有,看來全都跑去吃吃喝喝去了。
“她們不在正好,免得瞧見你這個樣子,不僅滅了你的威風,還得讓那些小姑娘心疼。”解開披風,白牡嶸先倒了一杯水,去了一趟皇宮,什么都沒吃著,現在肚子好餓。
“一定得和本王吵架么?去找藥來。”宇文玠坐在了軟榻上,自己抬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這一下子砸的還挺重。
“藥在哪兒?”她又不是丫鬟,藥放在哪兒她怎么知道。
“去樓上找。”他指示道。
看著他,白牡嶸最后無言,只得走上樓去找藥。
宇文玠靠坐在那里,他依然一片平和,浸水了的眼眸盯著一處,看起來他好像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等了將近一刻鐘,白牡嶸才從樓上下來,果然是找到了一個藥箱,藏在宇文玠的房間的床底下。
“多種藥,不知哪個是你能用的。來吧,你自己瞧瞧。”走到軟榻旁邊坐下,白牡嶸打開藥箱,里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將近十幾個瓷瓶,顏色都差不多,鬼知道都是管什么的。
“這個。”白皙又修長的食指在某個瓷瓶上點了一下,便收回去了。
拿起來,白牡嶸擰開瓶塞,然后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真難聞。”
“又不是吃的,難聞便難聞吧。”宇文玠看起來并不介意。
直接倒在手指頭上一點,然后便要擦在宇文玠的腦門兒上。
但手指頭上去時,她才發現他的傷口周圍都腫起來了。
瞇起眼睛,“茶水里有毒么?”
“不是。”看著她那瞇著眼睛的樣子,宇文玠失笑。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皮膚較為敏感,一點小傷,別處就都被連累了。”搖頭,明知如此,為何非得嘴欠的挨打。
用指頭點在他腦門兒上,那藥膏是淡綠色的,涂上去之后就顯得特別的奇怪。
“你也不用四處找綠帽子戴了,這會兒頭上就已經帶綠了。”把四周那腫起來的部分也涂抹上藥膏,再嚴重一些,他就成壽星老了。
垂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你一定要說這種讓人忍不住想揍你的話么?”
輕笑,她也抬眼看他,“生氣了?度量倒是越來越小了,之前你都不生氣的。”
“生氣又怎能讓你看出來。”盡說些廢話。
無語,又沾了些藥膏給他擦了擦,白牡嶸就退開了。
“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來。本來宮宴上那么多菜,我還想著哪個比較好吃呢,結果一口也沒吃著。”收拾藥箱,她一邊嘟囔道。
看她那隨意指使他又天經地義的模樣,宇文玠只是靜止了幾秒,然后真的起身披上披風出去找吃的了。
掃了一眼,白牡嶸就笑了,如今看來,這小王爺也蠻好指使的,果然是得調教。有一種洗腦是無形的,潛移默化,雖她無意,但好像還真給他洗腦成功了。
靠在軟榻上,她翹起一條腿來,看著這正廳里亮著的琉燈,一邊緩緩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好餓啊。餓的她都無力思考更多了,腦子廢了。
“宇文太白。”盯著門口,叫了一聲,不過沒回應。
“斑比。”又叫一聲,還是沒得應答。
“豬豬俠的兒子。”繼續,還是沒人回來。
“小王爺。”百無聊賴,而且隨著她喊了幾句,肚子都開始叫了。
似乎真的是聽到了她‘真誠’的呼喊,下一刻,那人果然回來了。
宇文玠直接單手拿回來一個托盤,上面擺了七八個小盤子,還有一個酒壺。
見了人,白牡嶸立即從軟榻上跳了起來,宇文玠也反手關上了正廳的門,隨后朝著桌子走了過來。
“廚房還是很人道的,盡管我們進宮參加宮宴,還是留了這么多的菜。你是不是專門挑了你喜歡吃的?怎么沒有肉。”看了一圈,唯一的肉就是魚了。
“肉吃多了渾身冒油。”宇文玠坐下,并淡定的闡述自己的理由。
因為無語而笑,白牡嶸看著他,半晌才開口,“這就是你保持肌膚的秘訣么?”
“吃不吃?”指使他去做事,還挑三揀四。
“吃,算你有道理,就當清腸了。”拿起筷子,白牡嶸開吃,每一份兒都很少,他自己是鳥,拿她也當鳥了。
宇文玠倒是沒著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吃飯,而且毫無優雅可言。
看了一會兒,他抬手,拿起酒壺,倒滿了精巧的杯子,隨后放到了白牡嶸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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