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越發(fā)卑鄙-《極寵無雙:正室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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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野兔填飽了肚子,雖是沒調(diào)味,但也不難吃。白牡嶸擦干凈了手,又查看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左小臂,然后就靠著樹干打算小睡一覺。
一天水米未進,她也是真的累了。
對面那四個護衛(wèi)一直不眨眼的看著她,本想期盼著她能奇跡般的開口說,咱們啟程吧。
但終究是妄想了,白牡嶸根本就不是那能對他們包容的人,按理說,他們之前也沒得罪過她吧。
不管他們的想法,白牡嶸很快就睡著了。可能是知道有人會自動的守夜,所以她也不擔(dān)心。
很快的,黑暗褪去,山林的清晨隨著逐漸變明的天色而到來。
護衛(wèi)也陸續(xù)的都清醒,兩個人專門去負責(zé)馬兒,將它們的繩子散開,讓它們自己在林子里找些吃的。
這個季節(jié),吃的東西很少,馬兒也根本不能吃飽。
白牡嶸也因為他們弄出的聲音而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忙活的護衛(wèi),他們還真是不管到哪兒都不偷懶。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傷口已經(jīng)長上了,只要不去動它,應(yīng)當(dāng)就不會出什么差錯。
“咱們啟程吧,看你們熬了一夜,愁得黑眼圈都出來了。”站起身,白牡嶸活動了一下筋骨。隨著她說話,那幾個護衛(wèi)的臉也一下子變得輕松了幾分。
暗笑,白牡嶸覺得無話可說,馬兒被牽回來,他們也陸續(xù)的走出了山林。
官道還是一如既往,天明了,但是在這兒還看不見太陽。
各自上馬,隨后順著官道向前奔去,余下塵煙裊裊。
護衛(wèi)是知道路的,在這條官道上跑了將近一個時辰后,就調(diào)轉(zhuǎn)馬頭進了一條土路。在較為寬闊的土路上路過兩個村莊,之后又上了官道。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jīng)懸在了天上,照在身上也不覺得暖和,逐漸接近皇城,溫度也降了下來。
身上的大氅不是厚的,最厚的狐裘披風(fēng)在大隊人馬隨身攜帶的行禮中呢。雖是有意想在路上邊走邊玩兒,但是距離皇城越來越近,溫度也越來越低,只怕自己會先扛不住。
還沒等白牡嶸做好選擇呢,晌午時分,居然瞧見了官道前方那些護衛(wèi)的影子。
都騎著馬,速度也不快,他們行在官道上,特別的顯眼。
看見了自己的隊伍,護衛(wèi)是十分高興的,趕緊催促馬兒快行,追上前面的隊伍。
白牡嶸也沒想他們的速度會這么慢,跟著護衛(wèi)快馬追了一會兒,就距離前面的隊伍不足十米了。
前頭的隊伍也聽到了他們的動靜,逐漸的停了下來。
駕馬進入隊伍,后面的護衛(wèi)也給她讓開了路,一直到達隊伍中間,也看到了宇文玠。
他已經(jīng)把厚重的狐裘披風(fēng)拿出來披上了,兜帽罩在頭上,只露出一張臉來。
不過僅僅是瞧他露出來的臉看著就不太好,本來就白,現(xiàn)在瞧著好像更白了。
“還沒到皇城呢,你就受不了這溫度了?你可怎么辦呀?要是有一天你不再是小王爺,估摸著活不過三天。”這一路其實不算驚險,路上也沒吃什么苦,他就成這樣了。
“你的事情處理好了。”沒回答她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宇文玠只是平靜道。
“嗯,處理好了。”白牡嶸接過護衛(wèi)遞過來的狐裘披風(fēng),單手解開身上的大氅遞還回去,然后把狐裘裹在了身上,還是這玩意避風(fēng)保溫。
“咱們這次在哪兒停下來歇息?我又餓了。”駕馬與他并行,白牡嶸一邊問道,似乎是沒什么心事,所以注意力都在吃上面了。
宇文玠看了她一眼,“宿在野外。”
“你是對你們大梁官道沿途的驛站有什么意見么?”路上都有驛站,雖說可能不是平均的分布,但基本上一天下來能碰到一次兩次。
“沿途的驛站臟亂不已,野外都要比那里干凈。”這就是宇文玠的想法,他嫌臟。
白牡嶸無言以對,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就情愿在外頭享受低溫?
不過,他說的倒是也沒錯,驛站床上的被子散發(fā)出一股怪味兒來,可見是許久都沒洗了。
但凡是官家的人路過,都會去住,那一張床不知睡過多少人了。有些人可能不愛洗澡,臭腳丫子之類的。單是想想,白牡嶸也覺得惡心,從而覺得宇文玠的想法很正確,還是宿在野外干凈些。
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白牡嶸與眾人一同駕馬快行,期間喝了一些水,倒是也還撐得住。
就是不時的想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只不過都在趕路,她總不至于要大家都停下然后去解決吧。
終于,隨著接近傍晚時,隊伍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開路的護衛(wèi)尋到了可以過夜的地方,之后就下了官道,進了樹林。
進了林子,勒馬停下,白牡嶸便獨自去解決生理問題了。這幾天幾乎每天都騎馬,她的屁股倒是也不疼了,她認(rèn)為自己的屁股可能已經(jīng)磨出繭子來了。
進了樹林深處許久,她才出來,護衛(wèi)已經(jīng)把篝火都點起來了。
“我要吃野雞。”她可不吃沒滋沒味的粥,當(dāng)然了,這些護衛(wèi)肯定也不愿意吃。但因為烤肉時發(fā)出的氣味兒宇文玠不喜歡,所以他們都不弄野味吃。
昨晚跟著她的護衛(wèi)看了看宇文玠,隨后問道:“王妃,確定吃山雞而不是兔子么?”
“不一定。”白牡嶸故意為之,瞧護衛(wèi)那郁悶的樣子,她反而笑的開心。
既然她發(fā)了話,而宇文玠也沒反對,幾個護衛(wèi)迅速的進了山。其實他們也想吃肉,但因為都知道宇文玠的毛病,所以誰也不會主動的提出來。
這回白牡嶸主動提出,即便到時宇文玠發(fā)怒,頂鍋的也是她。
走到宇文玠那兒,他坐在一棵樹下一動不動的,他就像雕塑似得,極其的安靜。
狐裘披風(fēng)裹在身上,只露出他那一張精致的小臉兒來,瞧著卻是有幾分失去了精神的樣子。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瞧他真是挺可憐的,那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我見猶憐的氣息,使得她都沒經(jīng)過思考的問出了這句話。
“腸胃不適。”看著她那略帶關(guān)切的眼神兒,宇文玠回答了一句。
聞言,白牡嶸嘆口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兒,無語又早已猜到。
“你可怎么辦呀?”她都替他發(fā)愁。
“死不了。”宇文玠收回視線,她那表情他瞧著很礙眼。他也不想這樣,但奈何,世事又不是自己想如何便能如何的。他也想如她那樣有一副生鐵般的腸胃,吃土也不會不舒服。、
瞧他那表情,白牡嶸撇了撇嘴,還生氣了?
搖搖頭,她也不再理會他,心情真是好。
心想之事都完成了,前方似乎是一片光明,單單是預(yù)想一下,笑就不由自主的露了出來。
很快的,護衛(wèi)打獵回來了,這次,他們可不只是抓了兩只山雞一只兔子而已,而是收獲頗豐。
這個季節(jié),山雞和兔子能抓到,但是這回他們抓回了兩條蛇來。很明顯蛇應(yīng)當(dāng)是在某個地方藏身冬眠呢,都被他們掏出來了。
那兩條蛇很長,因為已經(jīng)死了,被拎在手里的時候晃晃蕩蕩的,看著有幾分嚇人。
他們在距離宇文玠最遠的地方處理獵物,手法精湛,熟練異常。兩條蛇被痛快的剝了皮,那蛇皮雖顏色發(fā)暗,但是花紋交錯斑斕,好看的很。
白牡嶸一邊看著一邊搖頭,不知那蛇皮能不能做個錢包什么的。
處理完畢,他們開始穿上開烤,當(dāng)然是在距離宇文玠最遠的地方燒烤,免得他聞到氣味兒。
不過,同處一片天空下,空中又有微風(fēng)吹過,那燒烤的氣味兒還是不時的飄過來。
很明顯瞧見宇文玠臉色不是很好,有時被吹過來的氣味兒濃烈,他會直接屏住呼吸,選擇用不呼吸的方式應(yīng)對這難聞的氣味兒。
“從小到大,你都這么活過來的?”看他那樣子,白牡嶸不由問道。
“也有氣急的時候,甚至覺得一死百了算了。”宇文玠回答她,一邊微微轉(zhuǎn)動身體,背對著燒烤那邊。
“然后呢?”他將身體轉(zhuǎn)到了她這側(cè)來,她也能更清楚的看到他的臉了,果然是不爽的模樣。
“然后一氣之下,就接連吃了五個桃子。”宇文玠的眼睛好像因為燒烤野物的氣味兒給嗆得,比之前更水汪汪了。
挑起眉毛,白牡嶸隨后就笑出了聲音來,“這就是你選擇一了百了的方式?太奇葩了。”但從他嘴里說出來,好像還很了不起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她嘲笑他,宇文玠也不再說話了,這的確是只有他自己能選擇的解決掉自己的方式。
“好吧,我不笑你了。吃了五個桃子之后呢?”她好想知道結(jié)果,明明這自殺方式無比蠢,可又好想聽他繼續(xù)說。甚至期盼著接下來他還能再發(fā)明一些新奇的自殺方式,來給她找樂子。
瞧她那迫不及待知道結(jié)果然后大笑的樣子,宇文玠咳嗽了一聲,隨后道:“腹瀉了七天,瘦的不成樣子,但也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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