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墨子坤顯然沒把季瑜兮的話放在心上,對他來講,季瑜兮是優(yōu)秀,尤其是在公司的管理上,的確讓他佩服,但再怎么優(yōu)秀,還是一個女人,他不認為季瑜兮能對他造成什么威脅。 “瑜兮,我怎么虛偽陰毒了,我在你面前從未有半點虛假欺騙,我也不曾加害于你,至于我和姜柔認識,不過是當初集團之間有合作,私底下才會有過接觸,但我對姜柔卻是規(guī)規(guī)矩矩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如今姜柔也已經是劉家少奶奶了瑜兮,還記得那年除夕在墨家老宅花房我說過的嗎?你值得更好的男人照顧。” 墨子坤辯解著,他以為自己和姜柔的事情隱瞞的很好,他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季瑜兮的想法。 季瑜兮聽到這些,只覺得惡心,墨子坤和姜柔之間的那些骯臟事,她可是一清二楚,季瑜兮也是挺佩服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的,一個女人能如此下賤浪蕩,而恰好還有一個惡心齷齪的男人不嫌她臟,也真是絕配了。 季瑜兮現(xiàn)在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她看都沒看墨子坤,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瑜兮,你能感覺到我的心意,為什么要拒人千里之外,你這么年輕,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我那個叔叔的身上,你們不合適……啊……” 季瑜兮一個字都不想聽,只覺得耳邊像是有烏鴉在亂叫,聒噪的心煩,眸光一冷,瞥了眼那條攔在她面前的手臂,嘴角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意。 只見昏暗中,一抹纖瘦的身影晃過,然后,長長的廊道中便傳來一陣慘烈的嘶吼聲。 墨子坤此時整個人臉色蒼白,一只手托著那條已經痛到失去知覺的手,不過數(shù)秒,臉上布滿了汗水,面色猙獰的靠在墻上,驚恐的盯著季瑜兮,卻因為劇烈的疼痛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季瑜兮輕蔑的瞥了一眼,她還沒使上勁呢,不過是讓他的手脫了臼,這男人居然就露出一副快要死去的表情,還真夠丟臉的。 季瑜兮撿起掉在地上的書包,拍了拍,然后又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斜眼掃過一旁疼的齜牙咧嘴的墨子坤,來了句。 “墨四少,早就警告過你,離我遠點,再有下次,可就不是廢你一只胳膊這么簡單了。” 說完,季瑜兮瀟灑的轉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心情頓時舒暢了很多,果然,能動手的時候還是別瞎嗶嗶,浪費時間,也影響心情。 “瑜兮,你沒事吧!” 季瑜兮剛走出廊道,就聽到身后傳來裴易澈的聲音,他剛才看到墨子坤追著季瑜兮下來,便一直在二樓陽臺看著,可遲遲沒見季瑜兮走出來,便不放心的下樓來看看,誰知一下來,正好看到季瑜兮對墨子坤動手的那一幕,他下意識的停住了腳。 倒不是裴易澈怕給自己惹事,而是他如果在場,不站出來勸著點,以后大家都要在一個學生會共事,見面總會有些尷尬。 再者,裴易澈也沒想到季瑜兮有這么厲害的身手, 剛才他只是覺得眼前一道影子閃過,然后就看到墨子坤叫的要死要活的,看樣子,是傷的不輕。 裴易澈這是看著季瑜兮走到了過道外,又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腳步聲,這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露出一副關心的模樣,說完這句,才轉身,然后,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像是才發(fā)現(xiàn)墨子坤的表情,走了過去。 “墨四少,你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到裴易澈這樣的表情,季瑜兮玩味一笑,剛才裴易澈站在樓梯間的時候,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看到裴易澈這什么都不清楚的表情,心里默默感嘆,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啊。 就在裴易澈過去扶著墨子坤的時候,樓上聽到動靜的人全都跑了下來,看著墨子坤臉色發(fā)白,一只手就這么垂在身側,于洛塵第一個出口詢問。 “發(fā)生什么事了?” “墨會長剛才下樓沒注意,一只腳踩空,摔了一跤。” 站在廊道外面的季瑜兮開了口,說話時,眼眸冷冷掃過那條被她弄脫臼的手,嘴角微揚,透著嗜血的寒光。 墨子坤此時痛的哪有力氣解釋,更何況這個時候他如果說出真相,那丟臉的也是他,無緣無故,一個女孩子憑什么對他動手,這下,墨子坤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