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只是幫人開船的打工仔而已,又不是鯨類專家。”雷巴爾科聳聳肩,“這些都是我聽來的。這艘船恰好載過一位著名的鯨類專家,他跟我說鯨類可是動物中社會化程度最高的,人類對于鯨類社會的了解到現(xiàn)在也很有限。” 施耐德微微點頭。 雷巴爾科說得沒錯,鯨魚和海豚可能是海洋中社會化程度最高的物種,它們有分工有合作,有自己的語言,甚至不同的鯨群還會有自己的方言。它們還會湊在一起說悄悄話,像是那些愛傳緋聞的女孩。 而對于這些走進海洋館就能看到的大型海洋生物,人類迄今都不怎么了解,浩瀚的大洋阻止了人類對它們的深入觀察。 如果鯨類真的有自己的一個帝國,這個帝國由不同的鯨群組成,它們就像是封建時代的領主一樣,而所有領主又都效忠一頭帝王般的巨鯨,也未必就那么匪夷所思。 “所以,你們確實是來捕鯨的,”雷巴爾科微微瞇眼,這個表情令他流露出一種生意人般的狡黠,“你們沒有捕鯨執(zhí)照,卻想要捕獵世界上最大的鯨魚,這可是違法的,沒準還很危險。我的人可不能陪你們?nèi)ッ斑@樣的險!” 愷撒笑了笑,拿起桌面上的ipad,簡單地操作了幾下,又推給雷巴爾科。雷巴爾科狐疑地拿起ipad看了一眼,神色驟變,他抬頭看向愷撒,眼中流露出求證的意思。愷撒卻懶得看他,眺望著遠方點了點頭。 “所有的支付都已經(jīng)完成,但同時你們的賬戶也都被凍結(jié)了,當我們的船返回,在歐洲任何港口靠岸,你們的賬戶就會被重新激活。”帕西及時地補充說明。 “大海永遠神秘莫測,從古至今,航海的人都得有犧牲的覺悟,只不過我們得把命賣給識貨的主人。”雷巴爾科說到這里頓了頓,“現(xiàn)在我們的命是您的了,為您效勞,愷撒·加圖索閣下!” 轉(zhuǎn)眼之間,連稱謂都變了。 雷巴爾科站起身來,向愷撒行了個標準的海員禮,向其他人微微鞠躬,“船長不能離崗太久,我還要去船上各處轉(zhuǎn)轉(zhuǎn),祝各位用餐愉快!” 他剛剛走出幾步,施耐德在他背后說話,“雷巴爾科船長,請留步,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 雷巴爾科轉(zhuǎn)過身來,“請問有什么吩咐?” “盡管調(diào)查了您和您團隊的背景,但還是有件事我們沒能查清楚。”施耐德說,“去年的圣誕節(jié),當時這艘船還是作為豪華賭船來運營的,在那次航行中,你們遇到了百年來最強烈的一場極光,yamal號在那場極光中跟外界失去聯(lián)系長達24小時之久。也是在那場事故中,前任船主死了,這艘船才成了拍賣物。不知道您能否跟我們講一下那件事。” 雷巴爾科遲疑了一下,苦笑,“記不清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