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路明非揮揮手令布寧退后,龍血猛犬們已經低吼著撲了上來,它們的奔跑速度追平獵豹,咬合力則堪比鱷魚。 路明非滑步上前,短弧刀平揮,刀術并不花巧,但對上龍血猛犬他并未有所保留,刀上帶著刺耳的尖嘯。 為首的猛犬一口咬住了刀身,路明非吃了一驚,以他的力量一時間竟然沒法把刀從狗嘴里抽出,這些龍血猛犬不僅是力量驚人,牙齒也堪與煉金古刀比硬度。 猛犬發力把路明非頂在墻上,路明非不得不左手也按著刀背,才能跟那頭猛犬抗衡。一人一犬隔著一柄薄薄的短刀角力,路明非覺得自己正推著一頭發怒的公牛。 兩只猛犬越過路明非,高高躍起,直撲楚子航。 “小心!”路明非大吼。 他想提醒楚子航這些狗狗并不好對付,眼下的楚子航沒有關于卡塞爾學院的記憶,也就不會知道這些看起來像狗的東西都能單獨對抗獅虎。 他還沒吼完就愣住了,因為戰斗瞬息間就已經結束了。楚子航站在路明非對面,一手按在猛犬的頭頂,君焰一瞬間就把它的大腦焚毀了,猛犬重重地趴在地下,楚子航手里還剩半個紅熱的頭蓋骨。至于另外兩只猛犬,已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回想幾秒鐘前那一幕,楚子航右手提蜘蛛切,左手握著蜘蛛切的刀鞘,第一只猛犬撲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閃身進了半步,閃過利爪,用肩頂在猛犬的胸口,左手刀鞘自下而上狠狠地撞在猛犬的腹部。猛犬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頂得飛起,撞在屋頂,還沒來得及落地,楚子航閃身再上半步,用肘擊打在另一只猛犬的頭頂,猛犬砸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但巨大的慣性推著它一直滑到布寧面前。 布寧嚇得直往后退,但那長滿獠牙的巨口還是貼到了他臉上,稍微合攏就能咬下他的整張面皮來,但那只猛犬只是兇狠地瞪了他一秒鐘,忽然倒地抽搐。閃身而過的瞬間,楚子航將蜘蛛切從它的肛門處刺入,這是它全身上下不多的沒有被鱗片覆蓋的地方。大半個刀身都沒了進去,重創了它的臟腑。 瞬息間解決掉三只龍血猛犬,看起來輕描淡寫,事實上卻是對時機、力量和速度的精準控制,還有磐石般穩定的心。 這家伙越來越像路明非記憶中的楚子航了,刺客般的簡約凌厲,孤狼般的狠。 他剛剛蘇醒的時候,路明非還能跟他打個平手,但看眼下的架勢,楚子航全力以赴的話,路主席也一樣被打成狗。但下一刻這家伙就破功了,因為他嚴肅地盯著路明非的眼睛說,“刺它們的肛門!那是它們的要害!” 安娜打空了子彈,被猛犬撲倒在地,她能做的只是用槍格在猛犬嘴里,死命地支撐,但她的力量跟路明非沒法比,塑料步槍的強度跟短弧刀也沒法比。 至于最先被撲倒的幾位客人,已經是血肉模糊,眼看是沒得救了。 楚子航從猛犬的屁股里拔了他的刀出來,微微一振,刀身流過熔巖般的光,刀身周圍的空氣劇烈波動。那是他在用君焰凈化武器,血污頃刻間就被蒸發干凈。 他從背后拔出童子切來,童子切上也騰起了烈焰,他沖向走廊那邊的猛犬群,雙刀左右展開,如同火焰的羽翼。 倒也符合這家伙的性格,在路明非的記憶中,他還不曾丟下過任何弱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