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酒德麻衣不顧蛋白質燃燒的腐臭味,俯身檢查蛇的尸體。 “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森蚺,不過尺寸要大很多。”酒德麻衣沉吟,“這些東西應該棲息在亞馬遜河流域?!? “所以如果它們的巢穴就在北極圈內,那么就意味著北極圈里有個特別溫暖的地方,一個違反自然規律的溫暖地方?!狈腋駹栯S口說。 “落日地。”酒德麻衣點點頭,“那個小姑娘并沒有瞎說,北極圈里真的有片陸地,那里能看到落日,終年溫暖,也是這些蛇的棲息地。在那里時間幾乎不會流動,沒有生老病死,這些森蚺反復地蛻皮,每次蛻皮都會長大一些,最后就長成了巨無霸?!? “有人闖入了落日地,驚動了它們,而某個意志控制著它們來獵殺幸存的闖入者?!? “也可能是闖入者們從落日地帶走了什么東西,那個小姑娘說的那口鐵箱子,往外冒血水的鐵箱子,他們真的丟回大海里了么?” “那里面裝著神的腦袋或者心臟么?” 酒德麻衣和芬格爾相對聳聳肩。原本這趟北極之行也不輕松,但預期是長槍大戟和利維坦惡戰的局面,而現在北極圈里籠罩著層層的迷霧,從動作片變成了驚悚片。 某個意志,酒德麻衣用了非常精確的詞匯,某個無處不在的意志正在引導著他們去向迷霧的最深處。 電梯在倉庫層停下,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愷撒和阿巴斯都被那殘暴的大場面震撼了,俄羅斯海員們正開著鏟車——yamal號上有好些鏟車用于運送貨物——把大蛇們逼到角落里,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味,必然是有人打翻了成桶的汽油。 巨蛇們發出痛苦的嘶叫,它們拼命地用頭沖撞鏟車,沉重的尾部瘋狂地敲打著地面,卻無法突破人類的包圍圈。 從智人走出非洲開始,類似的場景在世界各地反復出現,無論是多么強壯的自然界霸主,最后都葬身在人類的標槍和弓箭之下成為食物。從某種意義上說,人類才是世界上最殘暴的動物,雄踞食物鏈最頂端的血食者,而人類恐懼的自然生物譬如大白鯊,不過是試著偶爾逆襲血食者的食物罷了。 鏟車把幾條巨蛇推到了一處角落之后立刻倒退,四面八方十幾支ak47齊射,打在巨蛇身上血肉飛濺,令它們不敢追擊或者逃走。一點火星劃破黑暗落在巨蛇群里,火轟地燃燒起來,巨蛇們痛苦地掙扎著糾纏著,愷撒聞到了令人作嘔的熟肉氣味,阿巴斯也微微皺眉。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來得正好,你們的貨物可以啟用了。”指揮這場作戰的居然是大廚,就是那個總在餐廳里拎著勺子給每個人盛黃豆燒牛肉的壯漢,他隨手丟下打空的自動步槍,走過來跟愷撒和阿巴斯打招呼。 愷撒和阿巴斯把事情想得過于復雜了,這些船員沒一個善主,并不需要他們趕來搭救。連大廚都能指揮一場小規模的作戰——愷撒不敢確定當晚的晚餐中會不會包括烤蛇肋排——巨蛇們應該后悔自己選錯了對手。 打開倉庫武裝起來之后,這些俄羅斯人就是一群戰場上的收割者。在yamal號沉沒之前,他們就會發起幾場小規模的地面作戰,把入侵者打掃干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