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在其墜落的一刻,整個手掌如山岳崩析般,轟然解體,化作光影消散。 天空中,或許是因為那抹淡藍的緣故,未再有巨手降下,不過隱隱的,卻好似有一道眸光,若有若無地瞥向了世間…… 易寒一如之前被瑯炎等人追逐一般疾馳著,不敢有絲毫地停歇。 如此,行了大半日的時間。 在發現穹頂之上,那只具象的大手沒再出現后,于一處青原上,易寒落下了天梭。 “那老乞丐竟然死了……”云嬋喃喃著,不過目中卻有著一絲慶幸。在她看來,那老叟不死,她們也不會那么輕易逃出。 云嬋有這種想法,要歸咎于易寒并未對她講出實情。 對此,易寒自是有著一番考量。眾生體內的奴印,還有穹空之上的意志,無論哪一點說出去,都會令世人震驚。而且,這也同樣是禁忌,一旦他將此秘密告訴了別人,必然會給對方引來殺劫,也將會再次暴露自己的行跡! 所以,對于老叟之死,易寒只是和云嬋說出,對方偷生百年,已心生死意,于山巔爆體而亡,至于那天上煙云翻滾,山石崩析的異象,則是這爆體之威帶來的一連串反應。 當時易寒的口中雖言道這些,可心里卻對老叟升起了無限的尊崇。 蒼穹湛藍,昊天罔極。 在青原中,又行了片晌,于一處湖泊邊緣,易寒和云嬋坐了下來。 千山之巔,萬水之源,他們已經步入了西域。 此刻,兩人望著遠方的山巒亙古地縱橫在目極之處,心生一股舒暢之意。 不過漸漸的,云嬋卻露出了一抹愁容。 易寒見狀,似是知道對方因何有了這般反應,并未開口去問。 幻靈宮的宗址,便在西域。 “或許我們就不該回來……”云嬋突然開口,語意闌珊。 “畢竟在那地宮中,沒有世俗的牽絆。” “即使……那是一處葬陵。” 易寒依舊不語。 “易寒,你那日對我說的話……是真的么?” 云嬋突然扭過頭,看向了易寒。 “嗯!”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不過易寒卻知道,云嬋正在做著決斷。 眨眼,已到了日落之際。 天空一片深紅色的云靄,映照在水面上,把湖泊染成了薔薇色。 此刻,易寒雙手正捏拿離音笛,放于唇邊吹奏著。 他已然吹了良久。 易寒并不擅音律,但應著夕陽之景,難為人聽的笛聲卻讓人感到一絲愜意。 云嬋正倚在易寒肩頭,在她的眼角,忽而有一滴清淚劃落。 正值此時,易寒的雙瞳突現涌現一股迷惘,笛聲也隨之而止! 畫中仙似是感應到了什么,想要從畫卷中鉆出,但突然的,畫卷之上竟有一抹火紅色的印跡突然亮起,似是有著禁錮之效,令得畫中仙難以現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