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篝火燃燒,其中傳出一陣畢畢剝剝的響聲。突然火光一頓,一股夾雜著洞外的寒意風勁倏然涌了進來,易寒眸光一閃,看向了洞口,隨即便見三個身穿黑白服飾的修士走了進來。 “古墨苑的弟子……”易寒眉毛一挑,心中暗道。 “此處倒是清靜了不少!”三人皆抖了抖身上的積雪,直接無視易寒和燃藜二人,徑直走到洞中坐了下來。 “那諸宗派的掌門可真是一群窩囊廢,你我三人偷著下山去子母闕,本以為能趁著亂戰撿些好處,沒想到他們瞻前顧后,竟紛紛退了去!”其中一個馬臉青年一臉的怨氣,開口說道。 “倒是不知屠烈為何會中途停止動手,與那封子和黎母站到了一起。只是可憐了落云宗和一些宵小宗派,除卻被子母闕護宗大陣抹殺的,其余的皆被子母二人砍下了頭顱。”緊接著,又有一個面目消瘦的青年開口。 “不過此行倒也不是沒有收獲,沒想到那昆吾竟是前些日子被世人所尋的易寒喬裝所化,聽說他的身上可是有著數件異寶,若是能將他擒住……”第三人是一個面色陰厲的青年,話語間,他露出期許地笑了笑道。 “易寒……”燃藜在一旁聽著對方交談,忽地聽到了熟悉的名字,隨后驀地看向了身邊的易寒。 易寒見狀,則是微微地搖了搖頭,示意燃藜噤聲,繼續側耳傾聽。 “那易寒有著殺屠弦的本事,縱使遇到了,也是不要犯險的好。”消瘦青年再次開口。 “哼,你沒聽說么,是他意外引下的雷劫將屠弦轟殺,而非他親手所為,惡名在外的原因,也無非就是他殺了個手無寸鐵的包打聽,徒增噱頭罷了。同是觸塵初期的境界,他若是在我面前,必然讓他有來無回!”聽到同伴的膽怯之言,陰厲青年不屑道。 “希望這一次偷偷下山未被察覺,否則一通責罰必然難免……” “咦?我們一路走來也未見一道野味,沒想到這兒竟藏著一只山雀!”馬臉青年突然露出意外,發現了仍駐足在洞內的山雀。手中靈光一閃,便將其拘在了手中。 “三位兄臺,這只山雀被小生所救,剛剛死里逃生,還望諸位高抬貴手,將它放了吧!” 見山雀被抓,燃藜面露猶豫,但隨后突然站起,向著三人道。 “喲!竟來了個悲憫生靈之人!”聽出燃藜來意,陰厲青年突然起身,探出手掌掐在了燃藜的脖頸之上,冷笑道,“放了這只山雀,難道……你替它死?” 三人本就心中不快,燃藜上前,恰恰觸了對方的霉頭。馬臉青年見狀,更是冷哼一聲,一把便將山雀捏死在了掌中。 燃藜頸部被卡死,難以喘息,面色更是憋得通紅,但突然的,陰厲青年卻是手勁一松,在燃藜腰間屈指一挑,將一塊玉玦握在了手中,隨后道:“念你一介凡俗,看在這塊玉玦的份上,我便饒了你!” 在他們看來,燃藜的行為無異于蚍蜉撼樹,從始至終,他們根本未將對方放在眼里。 燃藜本在手撫著頸項,急促地喘息著,但看到玉玦被奪,神色當即一慌,道:“仙師在上,這玉玦是小生亡父所留,還望將它歸還……” 燃藜也察覺到了這幾人的身份不一般,似是修行之人,可盡管如此,那玉玦對他來說卻是極為重要之物,不可輕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