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殺掉冰祭,是南流月心中必須要做的,只要問出他想要的關(guān)鍵問題,冰祭的末日就到了,要知道冰祭可是在明眼處被九火妖王胡妃萱大成重傷的,用來挑撥風(fēng)纏和冰蛟王凌霸天之間的關(guān)系再好不過了。 而像九火妖王胡妃萱這種人,都是算計透了才會出手,不可能直接魯莽做出決定殺掉冰祭的,所以冰祭如果被胡妃萱抓到,雖然少不了一番折磨,但是應(yīng)該沒有真正的性命之憂,否則已經(jīng)都被九火妖王胡妃萱打出原形了,冰祭怎么可能還不死? 南流月之所以會冒險從九火妖王胡妃萱手中搶下冰祭,除了逼問消息,就是為了替胡妃萱做出決定,殺掉冰祭,以此陶博風(fēng)纏和冰蛟王凌霸天之間的關(guān)系。 至于南流月自己,當(dāng)然首先還是按照計劃去一趟白猿谷,然后再順路去一趟修道盟,畢竟現(xiàn)在風(fēng)纏很可能真的進入了死幽雷域,至于他用的方法和路徑,冰祭根本不知道,就算南流月想要手刃風(fēng)纏也無從下手,反不如先完成仙鶴真人的交代,然后再耐心去探一探修道盟來的實在。 而且冰祭被殺,風(fēng)纏說不定會收到什么風(fēng)聲,從而回到修道盟也說不定,那個時候南流月正好完成白猿谷一行,說不定就真的可以在修道盟碰到風(fēng)纏,順手解決了這個惡賊。 思索妥當(dāng),南流月向著白猿谷的方向繼續(xù)飛去,至于白蠟湖上各方勢力糾纏,南流月并不打算細(xì)究,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不要驚動冰蛟王,盡快從白蠟湖上離開,相信弄死了冰祭,又有藍仙兒攪局,就算冰蛟王凌霸天一時間也會分身乏術(shù),更不要說擋下一個他毫不知情的南流月了。 這一邊,南流月準(zhǔn)備暗渡白蠟湖避過冰王洞,另一邊秦放和避水金晶獸鱗洪正在努力掙脫雄魔玄浪的追殺。 雄魔玄浪化作四五歲孩童后修為大漲,速度簡直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而秦放和避水金睛獸鱗洪則是被自落花壓制修為,速度自然遠(yuǎn)不如平常,兩廂相比高下立判,所以即使秦放的手段也無法完全擺脫雄魔玄浪,反而被其緊逼著向著陰羅地深處飛去。 至于避水金睛獸鱗洪早已經(jīng)被秦放收入服獸法珠,現(xiàn)在避水金睛獸鱗洪也無法抵抗玄浪,反不如留下一個生力軍,一旦自落花花粉的效果過去,那么實力不損的避水金睛獸鱗洪完全可以擊退雄魔玄浪,甚至秦放和鱗洪這一人一獸可以反過來滅殺掉雄魔玄浪。 “這逆轉(zhuǎn)胎元法難道真的沒有弱點嗎?!”被追擊的上躥下跳的秦放不禁惱怒的想道。 此刻秦放的修為只有分神初期,速度根本不是雄魔玄浪的對手,全靠天雷靈力那詭異的方向改變,才勉強不被殺掉,但是雄魔玄浪的威脅極大,甚至連秦放想要遁入地下逃走都被防的死死的,根本不給秦放急速下墜的機會,甚至還施展了一種詭異的道法,在秦放腳下扔出一團猶如擁有生命的黑色液體,直接將秦放前行范圍,可能墜落下來的十多里都鋪上了一層黑水,這黑水的反應(yīng)雖然不如秦放的速度快,但是勝在范圍大,堪堪將秦放的遁地之路堵死,逼得秦放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而剩下的只有硬拼一途,但是面對巨大的修為差距,硬拼很可能有只有死路一條。 這樣明擺著送死的事情,秦放自然不愿意去做,所以只能做著在刀尖起舞的事情,不斷的通過天雷炸裂,毫無規(guī)律的將自己的前進方向急速改變,每每差之毫厘的躲過雄魔玄浪的攻擊。 但是這樣耗下去,絕對不是辦法,自落花花粉的毒性根本沒有任何消散的急響,甚至隨著秦放的靈力運轉(zhuǎn),開始蔓延全身,靈力竟然開始進一步被壓制,如果不是秦放的修為強悍遠(yuǎn)超同輩,恐怕早就被自落花粉的毒性逼落修為到了分神期的境界。 別看這么一個境界的跌落,一旦真的出現(xiàn),那么很可能就是秦放的死期,畢竟一個頂級大成去殺一個分神期的修士,就和凡人去捏死一只螞蟻也差不了多少,最多小心一下螞蟻反擊的撕咬罷了。 所以秦放不但要應(yīng)付外面雄魔玄浪的追殺,還要強行壓制體內(nèi)惡自落花毒素,當(dāng)真狼狽之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