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歌聽到金斯頓的話,眸光微凝,朝他看過去。 金斯頓朝寧歌打了聲招呼,“放心,我肯定會讓你成我第一個接生的孕產婦的。” “……你這話還真是讓人難安心啊!”寧歌眼角微抽。 金斯頓拉著麗莎走了,唐御豐走到寧歌身邊低睨著她的頭頂,“如果你不想他離開,我可以讓他繼續留下。” “那不用,我現在身體挺好的,也在最安全的孕中期,沒關系的。”寧歌看著擱置在地上的紙箱子。因為麗莎被金斯頓擰走,這紙箱子也就被丟在了外面,便對唐御豐道:“你把紙箱子放進貓屋里吧。千萬別動二藍的貓寶寶,不然它會生氣撓你的。” “謝夫人提醒。”唐御豐拿起里面鋪好了軟棉墊的紙箱子,拉開貓房的門。 這個鋼化玻璃貓房還是他讓人建的,為了寧歌看貓逗趣,也防止貓從里面出來,傷到她。 一個月前,寧歌的身體因為枯草毒和懷孕,虛弱到極點。貓身上的細菌和寄生蟲再是清洗,也是不可能完全除干凈的。第一次看到二藍的寧歌,很興奮的抱了抱,結果當天晚上就發燒了,整個梧桐莊園都因寧歌的發燒而搖搖欲墜……。 最后要不是寧歌非要留下二藍,可能它現在早就轉世輪回去了。 寧歌透過玻璃墻,看著唐御豐把箱子放到二藍的身邊。 二藍十分懼怕唐御豐,從唐御豐進了門,背上的毛就豎起來了,團身護住貓寶寶,然后一動不動的緊盯著唐御豐,看他要干什么。 直到唐御豐放下紙箱子離開,才探頭探腦的打量紙箱子。見里面鋪著白白的軟綿綿的墊子,立刻把自己的小寶寶一只接一只的叼了進去,最后自己抖了抖身體,又圍著箱子伸了個大懶腰后,才跳進去。 “二藍真厲害,生了九個寶寶。”寧歌看著二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也厲害,一次就倆。” 唐御豐的薄唇淺淺勾起,“要出去走走嗎?” “好啊。”寧歌應道,冬季午后的陽光很適合補鈣。 直明珠把寧歌的羽絨服取來,長到腳踝的白色羽絨服,穿到身上跟裹了一個羽絨被一樣。看起來有些臃腫,但質量十分輕盈,這么大一個羽絨服,連一斤都不到,暖和的很。 寧歌走前,唐御豐錯后兩步跟著她。 十一月的宮海城,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冬天的寒意。深吸一口,整個胸腔都是涼颼颼的。 寧歌踩在仍一片濃綠未衰的草坪上,抬頭看著萬里無云的蔚藍晴空,“紀家這兩個月好像過得挺艱難的,你知道發生什么了嗎?” 唐御豐沉默。 寧歌笑了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因為我中枯草毒的事嗎?” 她的記憶沒有那么好了,受枯草毒的影響一些不重要的事,很快就會忘卻。但她再是記性差,也記得她初初中毒的那幾天,他一直守在她的床邊,輸液換針拔針都是他親手操作。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仿佛天下太平,沒有任何事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