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御豐一身灰銀色的筆挺西裝,宛如一個超級巨星,走上了演講臺。 本來已經無聊困頓,想要離開禮堂的學生們,瞬間猶如打了雞血振奮起來,舉著手向唐御豐歡呼著。 “唐學長——” “唐區長——” “可算來了,盼星星盼月亮啊——” “哇——好帥??!唐學長帥哭了……” 程赟對身邊的幾名教師道:“小唐的人氣真高啊。頭一次迎新會馬上要結束,還有這么多人站在這里聽演講的。” “是啊。唐同學這是走上了政途,如果是去當明星,恐怕也是一個大人物。” “天賦異稟,無論是外貌還是內智都是出類拔萃,極少見的天賦寵兒。” “聽說小唐和阮同學關系不錯,大有成情侶的發展,校長給透露透露,是不是真的啊?” 程赟高深莫測的一笑,“這個嘛……” 唐御豐拿著演講稿,站在演講臺前,俊美絕倫的臉上帶著溫文儒雅的微笑,但周身的氣場非同尋常,一股淡淡的威壓通過人的視線,襲入心魄,令望之的人輕易不敢生出褻瀆之心。 “同學們好,我是唐御豐?!睂χ捦?,唐御豐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陣歡呼和鼓掌聲響起。 唐御豐臉上的笑容依然溫文爾雅,抬手壓下掌聲,“宮海大學歷史悠久,建校至今已經一百零五歲,期間曾經歷過無數風雨,如新政改革,還有兩次重大自然災難,一次是六點八級的地震,一次是特大洪水,宮海大學都堅挺的闖了過來,所以有人稱宮海大學是一名‘英雄’,它即便傷痕累累也依然庇護者我們……” 梧桐莊園—— 寧歌手里握著筆,把她需要的研究器材一一記錄下來。 她也懶得管這些東西會不會讓唐御豐起疑,她為什么要這些東西。 因為按之前的想法,在學校里用幾年的時間堆積自己的基礎知識,繼而再‘名正言順’的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一一呈現,他……很可能已經掛掉了! 雖然她不喜歡他,但明明可以幫助他,甚至是救他,卻為了所謂的‘名正言順’而讓他耽擱了,心里光想想就很不舒服,很討厭這種感覺。 直明珠端著一個湯碗過來,見寧歌坐在書桌前寫東西,輕輕敲了敲門。 寧歌抬起頭,見是直明珠,便道:“進來吧?!? “我熬了雞湯,夫人請喝?!敝泵髦樽哌^去。 寧歌舔了舔嘴唇,之前她又吐又瀉的,腸胃里早就空蕩蕩的了,這雞湯來的真是暖身心啊,“謝謝明珠,放到茶幾那里吧,我過去喝?!? “是,夫人?!敝泵髦橐姥园央u湯放到茶幾上。 “還有,明珠就別再叫我夫人了?!睂幐鑼嵲谑菍@個稱呼膈應,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結過婚,更別提被稱呼夫人了。 “夫人有所不知,我一家老小八口人,上有年過七十的老父母,下有四個大小不一的孩子,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無比重要。還請夫人見諒。”直明珠向寧歌無比誠懇的鞠躬,“我真的不敢不遵從首長大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