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太爺又緩緩做回椅子上,“你的意思是歌兒和騎士貼有關?” “是,肯定不會錯。宮海大學,就是我親自操辦,都不可能一天就辦完轉學手續。寧業那孩子,大哥也費了不少力捐了一個實驗室才送進去的。” “所以今早吃飯時,你更偏心歌兒。就連林淼也是因為歌兒。” “林淼和歌兒沒有關系,是林淼最近好酒又抽上了大嘛,需要管制一下。” “行了,你屋里頭的事,你自己決定。這張騎士貼你也收好,我這兩天去拜訪一下老伙計問問。” “辛苦父親。” “非常時期來這么張帖子,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你也問問歌兒,她和這張帖子有什么關系。” “是,父親。” ****** 寧歌不想被人發現手腕上的淤血紫痕,不光戴了腕帶,還依然長袖長褲的寬松著裝,肩上背了個雙肩書包,看起來文文靜靜的跟著紀晟上了車。 紀寧歌的記憶里,都是林淼代紀晟去學校辦理一些手續,或者開家長會。紀晟從來沒有管過紀寧歌的教育。所以這還是第一次送她去學校上學。 紀晟的座駕是勞斯萊斯,內部十分豪華舒適。 寧歌和紀晟一起坐在后排座上。 紀晟把一個文件袋給寧歌。 寧歌打開看了看,正是她落在山上小別墅的轉學資料。 “是誰給你辦的轉學手續?”紀晟把按耐了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不知道是誰嗎?”寧歌詫異,他在餐桌上給她暗示,她還以為他知道一切了。 “對方沒說。”如果知道就好了,他早就交好對方去了。 寧歌摩挲著手里的資料,思緒快速運轉起來……區區一個轉學,若是紀晟有心,她也能進得了宮海大學。所以這份資料,應該會讓他意外,但不會這么大的反應,甚至還透露著一種希冀。 希冀什么?寧歌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或許有什么她不知道隱情。 “爸能告訴我為什么想知道這個人嗎?” “當然是邀請他來咱們家做客,我設宴款待,感謝他幫助你做的一切。” “那就算了。這個人,只是欠我人情,還我人情債罷了。”這話得反過來,是她欠他不少人情,不過她早晚會還清,“而且,如果他想爸爸知道他是誰的話,送這份資料的人,那時候肯定就告訴你了。如果不說,我也沒辦法告訴爸。說實話我并不想和他再牽扯上關系。” 她不想扯關系,她老子想啊!紀晟當即就急了,“歌兒,這件事你不能任性,你告訴爸爸對方是誰?你爺爺也等著知道信兒呢。” “對不起爸,我真的不想說。” 寧歌低垂了腦袋,一副愧疚又倔強的模樣。心里則越發肯定其間有事。不過她也并太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更不想涉入其中。所以想知道他是誰,就自己去調查吧,車過有印,風過有痕,這些轉學手續,肯定也會留下一些唐御豐的蹤跡。 紀晟看著這個他以前并不怎么在意的女兒,以前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什么時候開始變得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