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不敢挑釁家族族長權(quán)威,只能遷怒你母親?!彼景泊笕苏f道,“你母親有你舅舅庇護(hù),又被關(guān)在禁地雷潮涯,他沒有辦法!可你父親是在做苦役……墨陽辰白于是就將怨恨發(fā)泄你父親身上?!? 東伯雪鷹臉色已經(jīng)鐵青,握著扶手的手指用力的都開始陷入木頭內(nèi)了。 “你父親被判苦役百年,是在墨陽家族的‘東香湖’的煉金作坊內(nèi)做些苦活累活,墨陽辰白經(jīng)常安排人折磨你父親,并且還專門讓作坊內(nèi)的法師一次次治好你父親!讓你父親死不掉。”司安大人說道,“如果不是有法師一次次治療,你父親恐怕在煉金作坊內(nèi)都挨不了三年就死了?!? “蓬!” 東伯雪鷹手指抓著的扶手終于整個別抓爆了,東伯雪鷹雙眸都泛著煞氣:“該死該死?!? 記憶中仿佛如山一般巍峨的父親…… 或是嚴(yán)厲訓(xùn)練自己,或是寵愛自己的父親…… “墨陽辰白!墨陽家族!”東伯雪鷹全身氣血流動,一股兇戾氣息從他身體中散發(fā)出來。 宗凌也憤怒,臉色難看。 雖然司安大人說的很簡略—— 可他們都聽得出來,做苦役本就是折磨了,還專門派人去折磨?以東伯烈天階騎士的身體竟然都挨不住,需要一次次法師去治療? 東伯胸中怒火熊熊,憤怒在激蕩。 “墨陽辰白,我不殺你,誓不為人!”東伯雪鷹心中殺機(jī)熊熊,可旁邊有外人在,東伯雪鷹是不會將這些直接喊出去的。 喊,是沒用的。 是要做出來的! “墨陽家族呢?墨陽琛呢?就這么看著他折磨我父親?”東伯雪鷹說道。 “墨陽家族哪里會在乎你父親的死活,至于墨陽琛,雖然囑托過讓人照顧你父親,可沒用的,一來墨陽琛自己也要潛心鉆研法術(shù),二來墨陽辰白能得到青銅令,在家族內(nèi)地位絲毫不亞于墨陽??!而且他專門派人去折磨,墨陽琛總不能一直在保護(hù)你父親吧?” 司安大人說道,“更何況,墨陽琛對他妹妹有感情,對你父親可沒什么感情?!? 東伯雪鷹聽的咬牙。 他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