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完,她漫不經(jīng)心的站了起來,然后幽幽的離開這里。 月錦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漫不經(jīng)心的上揚,她這是害羞了么? 北司焰的討好夸獎太膩人,讓夏九璃也忍不住的害羞了? 月錦淵連忙站起來,然后跟著夏九璃離開的方向而去。 在夏九璃跟月錦淵都離開之后,北司焰靜靜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妖孽的鳳眸你那一閃而過,黑色的幽沉。 “賀公子,你大可以去東宮后院所有的公子那里走一走,問一問他們?yōu)楹涡母是樵傅某蔀樘拥钕碌哪袑櫍腋冶WC,你只會得到一個答案。” 李淮跟北司焰微微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救命之恩。” 是的,夏九璃院子里面的那些男寵,幾乎都是有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會心甘情愿的臣服。 賀昱航輕輕的哼了一聲,覺得不可能,那個人的性格那么的暴戾無常,怎么可能會心善救人? 北司焰并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慢慢的站了起來,伸手拍了一下賀昱航的肩膀,“賀公子,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地步了,希望你記住,無論太子殿下用什么手段弄進來的男人,我都可以保證說太子殿下對這些男寵全部都是擁有救命之恩的恩人,其中,也包括你。” “哼,對我有救命之恩?”賀昱航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不由自主的直接笑了出來。 “我的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信不信隨你,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人適合開疆辟土,保家衛(wèi)國,這樣的人不需要思考,也根本無法思考。還有一種人適合興國安邦,這樣的人可以談笑之間,將敵人灰飛煙滅。” “賀昱航你是屬于第一種人,所以你想不到的事情不代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過僅僅是因為你看不透罷了。” 李淮也跟著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溫和的目光夾帶著說不出來的幽冷,“其實我非常的嫉妒你,在所有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之前,就已經(jīng)被保護了起來,如果當(dāng)初我能夠提前遇到太子殿下那該多好。” 如果能夠提前遇到太子殿下的話,就不會遭受那些屈辱的事情,有苦無法對外人言,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刻下了屬于屈辱的枷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