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阿拜沒有看到第四甲喇額真蘇爾和,只看到了下面的幾個牛錄額真,從那幫人躲閃及不懷好意的目光中,阿拜知道蘇爾和多半遭了他們的毒手。而自己,則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biāo)。 固爾托看到第四甲喇的官兵趕到時也是嚇了一跳,以為他們是要幫著三阿哥對付自己,可當(dāng)看到第四甲喇的兵往三阿哥他們沖去后,固爾托立時放下心來。 旋即眉頭大皺,暗罵第四甲喇的混蛋們太無恥,起事的時候不來,現(xiàn)在硬骨頭已叫他第一甲喇啃下來卻來撿果子,一個個不要臉至極! 可罵有什么用,這個時候要是讓三阿哥落在第四甲喇手上,他固爾托就真是白忙活一場了! “快,快沖上去!” 固爾托焦急,他手下的軍官們也焦急,這會傻子都知道旗主已經(jīng)完蛋了,就看誰能把三阿哥的大好人頭搶到手了! 在活命的鼓勵刺激下,第一甲喇的叛軍們明明餓的要死,又或是跑不了幾步就要喘氣,可卻一個個精神抖擻的往前沖。 阿拜沒有再跑,他看到江面上停著十幾條明軍的漁船。船上的明軍手里都拿著漁網(wǎng),這意味著就算奴才們保著他三阿哥沖到了江邊,他三阿哥也不可能游到對岸。 最大的可能是被明軍用漁網(wǎng)拖回去。 沒有什么奇跡,也沒有什么懸念。 阿拜朝西邊看了一眼,他不知道大哥禇英是不是也在看他。 表哥徹爾格被叛軍射中了喉嚨,冷格里也叫叛軍砍斷了一只腿。兩人的腦袋一顆叫一個牛錄額真拎在手上,一顆則被一個壯大系在了腰間。 “殺阿拜,活命!” 四面八方都是要自己死的呼喊聲,四面八方也都是要他腦袋的叛軍。 阿拜身邊的忠心奴才不斷的倒下,他自己也被長矛刺中了。在倒地時,他拼盡全力的將那個刺中自己的叛兵給砍倒在地,隨后自己身上就落下了三把刀。 阿拜是活著的時候被叛兵割下首級的,那個割下他首級的叛兵最開始明顯是顫抖,敬畏,但隨著旗主腦袋在他的刀鋒下已經(jīng)切了一半時,這個叛兵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割下阿拜首級的是第一甲喇的士兵,這讓固爾托大喜。第四甲喇那幫人見狀也沒敢和第一甲喇搶,而是紛紛去割取地上的首級。 有總比沒有的好! 一些軍官紛紛上前和固爾托交談,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需要一個領(lǐng)頭人。 如果大家不能齊心協(xié)力,而是各自和明軍交涉,恐怕他們能爭取的利益并不多。 固爾托明顯是個很好的人選,他也當(dāng)仁不讓的將這個領(lǐng)頭人的擔(dān)子扛了下來,讓人馬上去和第二甲喇余下那些人說,要他們馬上趕來匯合,然后一起前往明營請降。 沒有參與叛亂的第二甲喇余部在知道旗主已經(jīng)被殺后,也很干脆利索的牽著他們已經(jīng)餓的都不大能走的戰(zhàn)馬到江邊來匯合了。 ........... “大阿哥,鑲白旗完了。” 龔正六一直在凝視著東方,隔著明軍的防線凝視著東方,哪怕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確信三阿哥的鑲白旗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他用了“大阿哥”的稱呼而非是“大貝勒”,前者代表的是他的學(xué)生,后者代表的是他的主子。 禇英模樣很憔悴,他低頭看著地面,許久,對自己的師傅說了一句:“師傅,你親自過去和他談,只要不認(rèn)他做阿瑪,其余的都可以答應(yīng)。” 大貝勒的聲音很平淡,似乎也有解脫的意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