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客印月幽幽的看著這個比她小上幾歲的情郎,直到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愛上了這個小男人。 “如果我心里沒有你,我也不會一回京就來看你了。你知道,我想你的心有多難受么?” 魏良臣在客印月的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吟道:“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客印月聽的癡了,她聽不懂情郎念的這首是詩還是詞,又說了些什么,但那句“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卻是懂的。 “我知道你有為難之處,但我就是…就是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天天跟望夫石般等啊等,盼啊盼,卻總是望不到你的身影。”客印月的樣子無比美艷,也無比叫人憐愛。 這是個天生尤物,她,本就是一個能震動天下的美人。 “我這不是回來了么,巴巴放心,這一次我在京中多陪你些日子。”魏良臣將客印月抱的更緊了,他覺得自己真是虧欠對方太多太多。 “不騙我?”客印月有些激動的抬起頭。 “當然。”魏良臣在她的唇上又吻了一下,“我可以騙皇爺,騙天下人,但我絕不會騙你。” “嗯。” 客印月喜歡的又將頭貼在了情郎的胸膛上,似乎情郎胸膛傳來的心跳聲是這世界最美妙的聲音。 情郎突然將頭低下來,凝視著她:“我沒有騙過你,那巴巴有沒有騙過我呢?” “我當然沒有騙過你。”客印月有些錯愕,她有什么好騙人的。 “是么?”魏良臣故作不信,然后噘嘴說了句,“我離開這么長時間,巴巴難道就沒有別的相好?” 話音剛落,客印月就氣的掙脫了他的手,氣鼓鼓的說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我有人!…我若是那種人,就叫我不得好死!” 魏良臣沒想到客印月會是這么大的反應(yīng),忙賠笑道:“巴巴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不說清楚,以后我們之間就一刀兩斷!”客印月真的很生氣,魏良臣問這個是對她的侮辱。 魏良臣叫巴巴嚇住了,有點后悔不該亂說,情急之下也只能解釋:“巴巴,你別生氣,這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反應(yīng)嘛,巴巴知道的,你是一個正常女人,而我又不久在你身邊,所以…” 話剛說完,客印月就拉他起身,哼了一聲:“你跟我進屋。” “干什么?”魏良臣一臉茫然。 “我有沒有跟別人有過,你自己看,自己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