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往手指上唾了一口，數了九張銀票還給葉修，自己留了一張：“我也不誆你們，那地兒我瞞著爺爺偷偷去過了，啥也沒有，還你們九張，留一張當咨詢費，你們也別花冤枉錢了。”

    老頭兒一愣：“你啥時候去的？”

    “很久之前了，你老一遍一遍的說，我還以為是真的，當然得去瞧瞧了。”

    老頭氣的不行：“這肯定是真的，我親眼見著的，能有假！”

    “哪有什么鮫人啊，可別誆這些沒出過海的了，一萬兩呢，他們回來還不得報官府把你抓起來，我可就你一個親人。”

    老頭跺了跺腳，干枯的手握成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腿，似乎在下一個重要的決定。

    終于從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一個小皮袋子，對葉修道：“算了算了，我說實話吧，其實當初我摸了。”

    葉修一懵，不知道老頭的話是接在哪的：“什么你摸了？”

    老頭咬了咬牙：“其實我摸了那人魚的胸了，還偷偷藏了個這。”

    葉修接過皮袋，里面是一片魚鱗，在陽光下一放，五彩斑斕，極為美麗。

    少年如被雷劈：“原來是真的，而且爺爺你七歲就去摸人家胸？”

    “廢話，那么大，誰忍得住！”老頭子氣的直跺腳：“我這輩子都沒敢給人說，要不是為了這一萬兩銀子！你說你看上哪個姑娘不行，非得看上賈大戶那閨女，人賈大戶能讓女兒嫁你？”

    少年立刻把打算還給葉修的銀票又握回手里，再點了一遍，交給自己爺爺。

    然后面向葉修，自我介紹道：“我姓太史，名虎，不過我個人想改名太史鯊，爺爺他一直不同意，你叫我虎子或者小虎都行。”

    老頭收起銀票：“你小子想都別想，而且我曾孫子也得叫太史兔！”

    遠處幾個喝酒的漁夫，見少年一直不回去，大聲吆喝道：“虎子，還沒完呢，來喝酒啊！”

    太史虎揮了揮手：“不喝了，我還得帶人找鮫人去！”

    船上瞬間傳出了轟然笑聲：“虎子你這是喝多，把自己喝傻了么，找鮫人，不說鮫人有沒有，這會兒海上那么險，別逗樂了，回來喝酒！”

    太史虎應道：“等著，我回來包個大船隊，帶著哥幾個一起發財！”

    說完，太史虎不再理會其他漁夫，神色也正經起來：“什么時候出海？”

    葉修想也不想就回答道：“越快越好，現在就出，最好。”

    太史虎點點頭：“不過最近海上不平靜，你們應該也聽爺爺說過了吧，出海可以，得弄一艘大船，否則經不起折騰。”

    “兩艘吧，到時候送我們抵達，你可以回來。”

    太史虎搖了搖頭：“一來收了你們這么多錢，肯定辦妥了我才回，二來，普通人在這海里可掌不了舵，一艘大船足夠了。”

    葉修搖目四望，附近全是一些捕魚的小船，只有一艘大船停在遠處。

    船上掛著一面顯眼的旗子，寫著個賈字。

    “那艘行么？”葉修直接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