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蒼海拽著丑驢子的韁繩走到丑驢子的左前方,屈國為則是站在丑驢子的右前方,兩人這么并肩慢慢悠悠的往著泄湖的方向走。 “怎么回事啊,您給我講講唄?”蒼海出聲問起了剛才的事情。 屈國為看了一眼蒼海,語氣中帶著一點兒不滿“你小子怎么那么八卦呢,什么事情都想打聽一下?” 蒼海笑著說道“好奇嘛!反正這一路上也沒什么事情,你就當講故事給我解悶了”。 屈國為聽到蒼海這么說,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張口說道“都快五十來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們仨都是在大院里生活的,大院你知不知道,建國的時候長安街那邊有陸軍大院、海軍大院和空車大院……”。 “這個我知道一點,您繼續(xù)往下說”蒼海反正也無事,聽屈國為說唄。 屈國為繼續(xù)說道“那時候我們仨個年歲差不多,上學也是一個班,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只不過我和范小霞家是海軍大院的,許笙這老小子家是空軍大院的,尚青云呢比我們大幾歲,也是空軍大院的。其實那個時候我和許笙兩人都對范小霞有好感,只是那個時候我不太會表達,許笙這老家伙呢,一張嘴能說會道的,別看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但是年青的時候可是濃眉大眼的,生的一副好皮囊,等著咱們都到了十六七歲的時候,許笙和范小霞就偷偷的有點兒處朋友的意思,那時候只是有這么個意思,并不像是現(xiàn)在年青人這么開放……”。 蒼海豎著耳朵一邊走一邊聽,故事挺老套的,許笙和范小霞這邊大約是懵懂的互有好感,不過當大了幾歲,顯得成熟自信的尚青云出現(xiàn)的時候,許笙這個小嫩娃子就不吃香了,范小霞就轉愛慕上了尚青云。 不光是這樣,范尚兩家覺得這倆孩子都不錯挺般配的,于是在兩家大人的同意下最后兩人就走到一起結了婚,留下許笙這邊一直以來心頭就像是扎了一根刺,到現(xiàn)在還不能釋懷,哪怕是后來許笙結了婚,這刺也一直扎著,總覺得和尚青云有奪妻之恨。 好在后來尚青云夫婦南下去了南方沿海,就沒有了聯(lián)系,誰想到在這小小的四家坪村給遇到了,于是就出現(xiàn)了剛才的那一出。 蒼海張口想說什么,耳邊響起了魏文奎的聲音。 “喲,海娃子,屈老叔,您二位這是從哪里弄了一條船過來啊?” 蒼海一抬頭,發(fā)現(xiàn)小溪的對岸,魏文奎帶著七八個人正往村子的方向走,一看這模樣就知道今天的活干完了,魏文奎帶著幾個農(nóng)機公司的人回村子吃晚飯去。 “哪里是我弄的啊,屈伯買的,人家剛給送過來,這不準備放到泄湖里去么”蒼海回答說道。 屈國為等著蒼海說完,張口又問道“今天的活干完了?” 魏文奎道“今天的活干完了,比原來的進度還超了一些,南坡那邊的地好犁一些,比前兩天的地松些”。 屈國為聽了略微點了一下頭。 其實屈國為和許笙兩個老爺子對于四家坪村種西瓜還是挺關心的,也想過搭把手什么的,只不過鄉(xiāng)親們哪里會讓他們倆搭把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兩老頭,萬一累出個什么好歹來大家也說不清楚,所以兩位老爺子就成了村里最閑的兩個人。 “對了,海娃子,你上次說日本人準備送幾臺插秧機什么時候到?”魏文奎看到蒼海想起來前幾天蒼海說過的栽秧機。 蒼海聽了想了一下說道“也就這兩天了吧,土都都還沒有翻好呢,您著急什么栽秧機啊”。 “能不著急么,等明天就準備開種了啊”魏文奎說道。 蒼海也可以理解,鄉(xiāng)親們現(xiàn)在雖然說手上有機器用,不過聽說日本人從日本國內(nèi)給大家送了幾臺栽缺機過來,頓時心下就有點兒癢癢的,日本制的機器好使已經(jīng)在鄉(xiāng)下農(nóng)民的心中殖了根,不光是好使而且故障率小,這種思想不是國產(chǎn)機械一兩年內(nèi)可以糾正過來的。 當然了很多杠精可能說現(xiàn)在國產(chǎn)機械已經(jīng)是世界一流了什么的,每一次聽到這個話,蒼海都不會反駁什么,因為沒有必要反駁和這種人沒法子掰扯清楚啊。 的確咱們國內(nèi)這些年的制造水平的確是穩(wěn)步提高,但是離著日本、德國這些制造強國還是有一定技術差距的,如果人家上百年來建立的技術、專利壁壘被你兩三十年超越了,那人家玩的什么?國產(chǎn)制造業(yè)任重道遠,還得慢慢追趕。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您放心好了,等著機器到了我一臺不留,都給村里使”蒼海大方的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