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至少,樊宏旭就在不停地揉眼睛。 剛才跟習通對眼了,而且對的太狠了,這會兒還酸麻腫脹疼,不停地流淚呢。 水煙媚的眼睛不疼,不過她的眼睛比樊宏旭還水汪汪。只見她一眨不眨的看著習通,無敵電力令習通不得不扭頭避開。 房間中只有三個人,因為他們說的是十分私密的,不能為外人道的話題。 “習兄,不知您是如何知曉我有……那個……” 水煙媚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不行就是不行,還藏藏掖掖,不知道什么叫諱疾忌醫么?!? 樊宏旭懶得理她,只是專注的看著習通,等待回答。 習通一陣頭大,殺趙大川的時候,為了避免二人插手,情急之下道破了他倆的秘密,也正因為才使得兩人袖手旁觀,而不是聯手保下趙大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趙大川肯定是自稱能夠治愈那方面的病,而且確實展現出了一些能力,才被你們引為上賓的吧?!? 二人點頭。 何止是引為上賓,他們還覺得趙大川這個人十分有風度、有內涵、有遠見、有才華……想要與其義結金蘭。 習通打了個響指,“其實你倆的病很好治,就看你們遵不遵醫囑了。” “您說!” “一定遵!” 習通臉上浮現出古怪的表情,左手食指伸直,右手比了個圈圈,然后做了個大家都懂的動作。 “你倆,跟誰都不行!除非,你倆!” 兩人秒懂,隨即破口大罵。 “老子寧可一輩子不日也絕對不可能日這個死玻璃!” “呸,你個死基佬!黃瓜玉米啤酒瓶,你說哪個沒你行!” 習通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這是一個連趙大川都不敢觸動的禁忌,也就習通才敢明目張膽的挑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