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劍仙說到這里,望向了江蒼,“是科技?” “對。”江蒼瞬間回神,也沒搞什么特殊,同樣裝作什么都不明白道:“雖然這方地界的文字和我等大風地界相同,可這些科技我們沒有見過,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江宗師所言有理。”眾人點頭,那接下來就不墨跡了,先找人再說吧。 也很直接,鄭會長單騎先往,一步踏空到了窗外,聲傳方圓十里,透過了門窗,回蕩在了附近所有居民的耳旁,“我等是大風地界洲主,今日來此天魔地界,想與你等好好說上一二..” 話落,鄭會長身邊靈氣翻涌,四周的玻璃盡碎,使得不少玩家與居民都從游戲或者睡眠中醒來,愣愣的望著空中大廈高樓前的鄭會長,久久不能回神。 他們在迷茫,是自己在做夢,還是正在游戲? 頭盔在自己手里,剛取下,或在桌邊,沒有帶上去啊? 可隨著有人不知所以的謾罵,鄭會長一陣劍氣卷過,‘轟隆隆’一棟小區橫截坍塌,伴隨著慘叫,地面震動,所有人都驚懼了。 他們是相信了,游戲內的npc真來到現實了! 一時惶恐、不安,驚叫聲,還有的玩家進入游戲,在世界內喊著現實出事了,雪景世界內外亂成了一團。 同時在另一邊,各個城市內。 絕刀等人雖然不知道雪景公司那里發生了什么,也沒上游戲,但總歸是早就知曉了‘天魔入侵’,那是趕忙收拾了行李,準備跑的越遠越好,例如先逃出中原。 他們還不知道雪景公司內的內部人員已經開始向著江蒼等人投降,把他們的資料全部賣了。 等待他們的是,在入站、出站的那一刻,估計要被堵嚴實了。 事實就是這樣,在游戲內縱橫的眾人,真等到劍仙等人反殺回來,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這些事情,江蒼都從大廳內的大屏幕中看到了,冷霜與良豹是剛進了車站,就被幾個車站機器人給扣下了。 絕刀還跑的遠一些,小心謹慎,獨自駕車,可惜這世界內的天眼無處不在,他是在一個關卡處被攔截。 之前的那名情報玩家,是沒跑,就在家里坐著,不知道他是覺得自己跑不了,還是覺得自己賣了情報,就是屬于劍仙這一邊的人。 反正不管怎么樣,他們現在都在被壓往雪景公司的途中。 劍仙等人還去迎接了。 江蒼自報奮勇,坐鎮雪景公司。 這人家兩方世界內的事,自己不摻和,他們要打要殺,斬草除根,隨意。 直到傍晚。 劍仙等人是回來了,看他們一副氣定神閑與大仇得報的樣子,這個不言而喻。 江蒼沒問,也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說罪有應得? 但事實來講,一個人一個想法,這都沒有錯。 還是歇著練功吧,這個更沒錯。 練不好了,自己也得被人家來一手罪有應得。 而這般一練,就是兩個月時間過去。 江蒼就在雪景公司大樓外的小區內住著,隨時打量著附近的一切,看看雪景總管他們會不會抱著‘自己等人已走’的僥幸回來。 可是雪景總管二人也是真的能藏,能忍,舍棄了生活已久的家園,就是不回來了。 江蒼也不知道他們在某個世界搞著什么,或許就在醞釀什么陰謀。 但也在第六十七天。 另一個世界內的一間咖啡館中。 雪景總管的表情好似恒古不變,一邊找了個位置,一邊正向著落座的副總管道:“總公司的強者隨時可以支援。但最好是等那些土著破開虛空,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附近待命的強者在出現,伏擊。你要知道,有時候底牌不一定是擺在明面才能讓人顧忌,往往一些藏拙與埋伏,才能讓對方措手不及。” “總管想出其不意?”副總管恍然,又贊嘆道:“對!等那些土著來到這樣的世界,看到這樣的世界內沒有靈氣,只有我們二人,或許就會下意識放松戒備..到時候公司強者從虛空殺出,絕對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而我們只要殺了這些土著,就可以回家了..” “我理解副手的背井離鄉之情。”雪景總管為副總管泡了一杯咖啡,“可是很多時候把傷感與憎恨藏在心里,往往能壓制情緒,凝聚到一點成為動力,會比說出來更加璀璨。” 雪景總管說著,把咖啡推了過去,“也有可能成為瘋子。負面情緒壓制的太多,患上心理疾病。” “謝謝總管..”副總管接過咖啡。 “不用道謝。”雪景總管十指交叉,背靠座椅,望著正在品咖啡的副總管,“這樣的道理你一直明白,為什么現在還要說出來。我不理解。” “因為..”副總管把杯子放下,嘆了一口氣,“我怕我忘記我是一個人..不是您所謂的神..” ‘愚蠢。’雪景總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不過這倒不是兩人合作十六年,朋友感情很深,不舍罵,害怕破壞關系,而是因為像副手這樣的人才,確實有用,不能罵著罵跑了。 因為副手跟了他十六年,心思縝密,早已學會了‘設備’的使用,管理經驗也很獨到,能獨自運轉雪景公司的一系列設備。 簡單來說,就是這徒弟已經‘出師’了,可以隨時被總公司委派其它宇宙,另起灶爐,獨當一面。 尤其雪景總管是把副手當成了這個‘平行宇宙的接班人’,等自己離開了這個宇宙,往后的事情可都是副手的事情。 若是如今再換,再罵,或者淘汰,是不是太虧了,浪費了自己十六年的心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