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浩丘望著老姚猙獰的臉,好似認出來了什么,是笑了,上前握手道:“老姚,你進去之前可是名人啊!沒想到還能出來,不簡單!說句實話,我都沒想到,我這車是賣給你的!” 浩丘說著,看似是見到了偶像,想要給偶像‘減價。’ 但實則,他是朝四周望了望,當確定老姚一伙只有三人,便思索出來了一個‘加價’計劃。 ‘他這人該走了生意也是一場完事還不如多收一筆給我賭債還了’ 浩丘思索瞬息,想到自己這邊二十一號人,刀子管子齊全,說不得還能今夜撈一筆,來一手‘黑吃黑’,來個痛打落水狗的‘漫天要價。’ 要知道,老姚可是逃犯,應該不會和自己糾纏,又問自己這邊買黑車,那肯定是要‘跑路’的。 自己何不宰一手,反正都是一炮生意,能賺則賺。 并且這事要是說出去,自己這邊擔著風險,幫老姚一程,只是多收了點錢,那也場面,這事確實可以。 既賺到了錢,也賺到了面子。 而浩丘思索著,就回身向著屋內的眾人稍微打了一個眼色,才靠著車頭,向著老姚道:“老姚。我這是提供潛逃工具,是包庇!包庇你懂嗎?我和小正有通話記錄,還不算是威脅。要是上頭查到我了,我這邊不好說” “你啥意思?”老姚聽到這話,又見到屋內的人朝這邊來,是笑容減了,沒想到這人不講究,或者說是太利益,準備翻臉加錢了。 “沒別的意思。”浩丘看到老姚明白自己的意思,那也不廢話了,拍了拍車蓋道:“兄弟擔著風險辦的事,你看著是不是也再加點?” “再加點?”老姚把煙吐了,“你這車子,不知道從哪倒來的,二十萬還不夠?還想要多少?” “浩丘你這”旁邊的 小正聽到浩丘和自己在電話里說好的價格,如今突然又擺自己一道,亦是臉色不好看,丟了面子,想說些什么。 但江蒼卻是一攔,向著一副全是‘我在冒死幫你們’的浩丘道:“您這是逮著事了,準備吃同行了?” “不是,你這哥們說話有點難聽了!”浩丘氣笑一句,搖了搖頭,“我這邊有風險,送泥菩薩過江。按規(guī)矩,我是不是該加錢?讓大家伙說!” 浩丘話落,像是一個信號,屋內的十九名青年,加上車旁、車下的人,都提著扳手、鋼管圍著江蒼三人,話語間全是浩丘對的。 “您做這行本就有危險。”江蒼不曾在意,單單望著浩丘,“但咱們規(guī)矩人,別整沒用的。錢,就這么多。二十萬。車,今個必須提走。” “那你可以試試!”浩丘笑了,是真沒聽說過江蒼這人,還真的不會被人一句話嚇慫。 要是被嚇慫了,他還干個什么道上生意? 而江蒼見著眾人掂著家伙圍來,又見小正、老姚空手的也準備招呼以后,則是前走一踏。 下一刻。 燈光照著,車旁的浩丘只見陣陣殘影閃過,‘鏗鏘’鋼鐵工具落地,江蒼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但他的那些手下卻是胸口、胳膊一疼,全爬地上了,半天回不過來氣,連個痛快哀叫都沒有,只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我”浩丘頭皮一炸,一時間驚呆了,不知道說什么。 包括不知道江蒼身手的小正,也是嚇了一跳,都不知道咋回事。 “能不能走?”江蒼是‘鏗鏘’抽出了短刀,架在呆若木雞的浩丘肩膀上,“車能不能提?您說句話。我這刀比拳快,您別動,別偏。偏了、動了,頭就沒了。” “哥能哥您”浩易望著眼前寒光短刀,是猛然回過神,舉著雙手,“我小弟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那這玩笑有意思。”江蒼點了點,“只是我這邊時間緊,沒時間和您開玩笑。而您這人多無用,備好你們的東西就行。別再花樣了,我這罪多了,您十幾位又吃不住我,那我也不在乎多添你們十幾條命。” “哥我”浩丘一咕嚕的從車上下來,腿有些軟,但還是硬撐著,分別朝著老姚小正拱手,又向著江蒼求饒道:“幾位哥我真錯了這車送您了” “別說送,這又像是我欺負您了。”江蒼笑了,把刀收了,又讓老姚拿錢,“這大晚上的,您辛苦了一天,這不能作假。雖然您幾位動手了,但這車也不錯。那錢折一半,剩下的您墊,您看?” “哥”浩丘見著老姚遞來的錢,又看了看現(xiàn)在才回過勁來,慢慢站起的眾人,是真的不敢收,怕自己躺著是小事,腦袋和這位哥說的一樣,沒了,那是大事! 這黑吃黑,拿捏不準,算錯了,就是自己人命。 “哥,錢多了”浩丘不敢要,只求這位活閻王早點走。 “給您,您就收著。不多。”江蒼是坐上車子,望著車窗外還站著不敢動的浩丘,“車錢,醫(yī)藥錢。你不講規(guī)矩,我講。”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