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廣山?jīng)]馬上回答周安的問題,而是手通過腋下向鎧甲里掏了掏,扯出了一個極為扁平的小布包。 “這是老夫在平復白江軍之亂后,所審訊出的證詞,雖無魏巨熊證詞,但卻有包括白江軍副將在內(nèi),共八位白江軍將領(lǐng)證詞,這些證詞皆指證了同一人……”李廣山說話的同時,將那扁平的小布包給打開了,“另外,還有幾封密信……” “老帥您就直說吧,到底是誰?難道誰還能懷疑你說的是假話不成?”周安這話說的極為絕對,李廣山絕不可能說“假話”。 他故意這么說,就是要看看,誰敢質(zhì)疑?! 吳緒寬都不敢! 李廣山向前走了幾步,到了周安身旁,而后目光緩緩掃視,開口道:“那人便是……” 他拖著長音,目光掃過一張張臉。 一下子所有人都緊張了! 脊背發(fā)冷,甚至汗毛都炸了起來。 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此刻李廣山指證誰,誰就必死無疑!當然不包括吳緒寬,李廣山也不會指證吳緒寬,指證吳緒寬等于要魚死網(wǎng)破。 一些人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 “……是兵部尚書,張玉武!”李廣山說出來了,最終的目光也落在了張玉武身上。 齊刷刷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將目光投向了張玉武。 張玉武則在這一刻,身體劇烈搖晃了一下,臉色煞白險些摔倒,他雙目瞪大如牛眼看向李廣山,如遭雷擊一般不動了,但也就一息之后,他猛的跳出來,手指著李廣山怒罵:“滿口胡言,你這老匹……” “嗯?”李廣山鼻音極重,橫眉冷眼。 要發(fā)瘋的張玉武直接被嚇住了,李廣山的“氣場”強的讓人膽寒! 張玉武指著李廣山,嘴唇動了動,身子一歪便軟癱在地上,緊接著便向那高臺連滾帶爬,一邊爬一邊高呼:“冤枉啊!老臣冤枉啊!圣上!臣冤枉啊!” “張玉武,難道你是想說,是老夫偽造了證據(jù),來冤枉你?”女帝還沒說話,李廣山便開口質(zhì)問。 “當年魏巨熊調(diào)任白江軍,便是由你舉薦,你與魏巨熊私交甚密,你的侄女更是魏巨熊的兒媳,你身為掌握軍事任免賞罰大權(quán)的兵部尚書,在中州軍大元帥職位空懸的今天,你乃是魏巨熊的直系上官!” 李廣山越說越激動,越是越是氣憤,聲若雷鳴。 “白江軍在魏巨熊煽動之下造反,本就是你的失職,更何況,你還幫魏巨熊作假,意圖套取國庫巨額銀錢,那五百六十萬兩,誰看誰都知道有問題,你看不出來?!!現(xiàn)在你說你冤枉?就算沒有這些證詞,你又哪里被冤枉了?” 張玉武被李廣山懟的沒話說了。 他本來也只是在垂死掙扎,李廣山懟不懟他,結(jié)果都一樣。 李廣山剛剛所說這段話,可不是周安教他的,也不在計劃之中,李廣山是臨場發(fā)揮,顯然……李廣山雖是軍伍出身,雖是一個粗人,但他當年既然能坐上中州軍大元帥的位置,自然不是只懂武藝、只懂兵法謀略,李廣山當年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時,張玉武可是連上朝的資格都還沒有呢。 李廣山跪趴在地上,吶吶了好一陣,終于又出聲:“臣……冤枉啊!”這話聲音倒是不高,充滿了被冤枉后的委屈感,聽的人格外心酸。 其實,他真是被冤枉的! 他根本就命令不了魏巨熊,讓魏巨熊造反的,是吳緒寬! 可他能說嗎? 他不能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