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凌白勝!” 站在虛峰身旁的隨行武僧朗聲喊道。 隨著一聲高喊,眾僧均是沉默。 他們的信念隨著玄沁被擊敗盡數破滅。 修武?無論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超越面前那座大山,修武還有什么意義?當前的比試還有何意義?干脆不做那達摩院的正式弟子又何妨? 眾人臉色灰敗,萬念俱灰,頗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 虛峰沉著臉,一一從眾僧臉上掃過,沉聲說道:“武之一途,并無止境。有人卡在此處,有人卡在前方山岳邱澤,無非是意志不堅而已。世事更迭,人力無窮盡,誰也不能保證在日后的修武途中能得到什么機緣,后來者居上,你們應當懂得這個道理,都打起精神來。” 達摩院首座的一番話讓眾僧心里好受了些,但并沒達到醍醐灌頂發人深醒的作用,凌白仍舊如同陰影般籠罩在他們頭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剛才的場景太過震撼人心,以致于眾人均是像霜打的茄子有些打不起精神。 虛峰見狀亦是無可奈何,宣布道:“第一場,玄沁、凌白均是通過考核,成為達摩院正式弟子。” 音落,久久不見回應。 隨行武僧眼見有些冷場,朗聲道:“第二場開始,抽到數字貳的出列。” 達摩院正式弟子指標爭奪繼續上演,可接下來的打斗哪怕再精彩,眾人都有些提不起興趣。就像學校經常辦的各種晚會節目,看過開場震撼的表演,接下來的節目多少難以觸動心弦,除非是同級別水準的節目。但哪有那么多水準相近的節目上演? 凌白回到武僧人群中,發現虛峰時不時的落在他身上,意味難明。他多少品味出其中一些不同尋常的意思,怕是責怪居多些,畢竟這場比試說白了就是虛峰首座鞏固人心培植勢力的把戲,如今被破壞了絲氣氛,多少心里都會有些不痛快。 他無視那道若有若無的目光,百無聊賴的看著前方的武僧切磋比試。 三兩輪下來,看的是昏昏欲睡。 你來我往的招式固然精彩炫目,但和不動如松,站樁任由你輸出我血限不減相比,卻少了幾分逼格。 好不容易等到凈月上場,凌白總算打起些精神。 凈月仍舊騷包如往常,手執三尺青峰,白衣飄飄,加上不俗的相貌,賣相比凌白還要耐看上幾分。和他對陣的是一名臉色發青的瘦削武僧,兩兩比較下來,更是覺得凈月不同凡俗。 “開始!”虛峰首座身旁的隨行武僧朗聲下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