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何遠去過的家庭也不算少了,但凡經常住人的房間,沒有一個是這么整潔的。 就連余鵬程這么喜歡收拾屋子,有強迫癥的人,也不會一件衣服都不放在外面……他們在一起合租的時候,余鵬程特別喜歡躺客廳的沙發上,沒事兒就扯一床被子,或者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打開電視,也不看,就放在那里聽聲音。 何遠觀察了一圈之后,將目光收了回來,眼神有點散亂。 他現在在思考,李詩叫他上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單純的讓他喝個咖啡,休息休息,然后告辭走人? 扯呢。 就算何遠相信,其他人也不相信。 要喝咖啡,什么時候喝不行,偏偏要選在大晚上? 何遠的情商是不高的,又或者說,不是他情商不高,而是他對自己充滿了懷疑。 比如說,他在路上遇到熟人的時候,別人沖他打招呼,他第一個反應是,“他在叫我嗎?” 甚至他還會朝四周轉一下,確認周圍沒其他人,他才能確定,對方確實是在叫他。 據說,內向型的人,大多都是這種性格。 這種蛋疼的性格,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何遠的日常生活。 為了擺脫這種性格的干擾,何遠曾經研究過一陣心理學。 包含如何與人交往,如何設計人脈,冷讀書,以及博弈心理學。 看完之后,何遠第一個感覺是——沒什么卵用。 里面很多道理何遠都明白,總結下來,就幾條。 在聊天的時候,多恭維對方;遇到問題的時候,說話委婉;要是找不到話題的話,那就閉嘴。 其中何遠覺得,最有用的,就是最后一條。 其實要做到前兩條的話,也是比較簡單的。 如果跟那個人不熟,何遠一般都會選擇前兩條。 但要是跟對方很熟,比如鵬鵬那種的話,何遠就懶得轉心眼兒了。 要是遇到涉及到自己的專業領域的話,何遠就更加忍不住了——作為一個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的人來說,他受不了別人在他的專業領域里瞎逼逼。 所以何遠雖然性格很好,但他的朋友真的不多。 尤其是他的同事,能最后成為朋友的,基本上沒兩個。 沒辦法,何遠的要求太高了,盡管他這種要求,基本上都只針對他自己,但工作這方面的東西,很多時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在那里不停檢討自己的問題,豈不是說我們其他部門也有問題? 再說了,不就是個工作嗎,你那態度,搞的跟國家崛起似的,見不得。 其實何遠也很委屈。 你們一個個的,家里有房有車,自然看不起這點工資。 像之前那個公司,何遠他們同一級的管理,基本上在北京都有兩套房以上,開的車子都是特斯拉起步,就連何遠下面的人,家里也能隨時支援個幾百萬,在北京買房買車的。 你說,就何遠這個月入手兩三萬的人,怎么伺候這一群大爺? 他去公司里上班,是希望在公司里掙錢,然后買車買房。 但別人去公司里上班,那就真的只是在家里閑的無聊,單純找個事兒做做,消磨消磨時間。 兩者都不在一個階層,你讓他們如何進行正常交流? 何遠想著想著,有點想遠了。 其實也不怪他胡思亂想,因為他必須要轉移注意力。 之前在進電梯的時候,何遠就有點后悔了,他當時就想把行李箱還給李詩,自個兒趕緊兒出門,坐上車子,一溜煙兒的回家睡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坐在沙發上,耳邊傳來李詩在廚房里泡茶的聲音,雙手雙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掌心都浸出一滴滴的汗珠。 沒錯,何遠開始緊張了。 他心跳開始加速,喉嚨干燥發癢,下意識的就往茶幾上拿水。 結果伸手的時候,才發現,茶幾上空無一物,水還在廚房里準備著呢。 “你在干什么?”李詩端著茶杯,從廚房里出來,正好見到何遠的動作。 “沒,沒什么,就是坐的有點累,活動活動筋骨。”何遠腦子反應很快,立馬給出了一個撇腳的借口。 說完這句話后,何遠下意識摸了下鼻子,感覺有點害臊。 自己平時看起來,也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 結果到了這個時候,卻表現的跟個小白一樣。 是因為太久沒有經歷過了嗎,感覺自己在心態上,出現了很大問題。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何遠雖然也會感到緊張,但至少還能冷靜下來,裝出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 但現在…… 這感覺,就好像槍不經常保養的話,就會生銹一樣。 仔細一算,何遠至少也應該有兩年,沒有對自己保養過了。 李詩奇怪的看了何遠一眼。 她將茶杯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了何遠身邊。 隨著李詩的靠近,何遠一下子就聞到了一股香水味。 跟之前聞到的香水味,略有些不同,何遠一聞到這股香水味,身體立馬開始燥熱起來。 何遠這時才注意到,李詩回來的時候,已經脫掉外套,將呢絨大衣掛在門口的架子上。 現在她身上穿著的,就是一套空姐的制服,上身一件白色襯衫,外面一件小馬甲;下身一條西裙,細長的腿上,裹著一層絲襪。 尤其是胸前那對豐滿,在襯衣的緊裹下,呼之欲出。 因為何遠是坐著,李詩時站著,所以何遠的視線,剛好在李詩的胸口位置。 這讓他臉上一窘,總覺得自己好像偷摸著,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所以他轉移了一下視線,下意識的將目光往下一看,結果剛好看到李詩那雙被絲襪緊裹的雙腿。 你看那雙腿,它又長又細,就像那…… 哦不對,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要不是李詩就在身邊,何遠差點一耳光扇自己臉上。 這都什么時候了,腦子里怎么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詩不知道,就那么一瞬間,何遠腦子里就閃過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她走到何遠身邊,彎著腰,就朝何遠附身下來。 這么快? 何遠嚇了一跳,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你,你干嘛。”何遠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但他忘了,他身后就是沙發,結果差點把自己絆倒。 “怎么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