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誒,怎么滴,你是不準讓她們任認我這個干爹?”何遠臉一板,裝作生氣道。 “不,我不是……”小藍想說什么,何遠已經將紅包塞她懷里。 “行了,也沒幾個錢,這不當初就給你發了個九十九的紅包嗎,現在這個也沒多少,給她們買點糖吃。”何遠道。 小藍一想,也是。 像何遠這么摳的人,也沒見他花過什么大錢。 估計這紅包還真不大。 因此她接過紅包后,拉了拉兩個小家伙,對她們說道:“還不快謝謝你們干爹。” “得了得了,什么干爹不干爹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什么神經病呢。”何遠說著,蹲下身子,伸手在兩個小家伙頭上摸了一下,“來,以后看見我要叫我叔叔。” 兩小家伙在母親懷里掙扎著,就是不想叫人。 “你放她們出去玩兒會唄。”何遠起身對小藍說道。 “我怕她們一轉眼就走丟了。”小藍撩了下頭發,回道。 “那也不能一直就摁在凳子上吧,小孩子,正應該是活動的年紀,別以后像你一樣,撐死了長大一米五。” “滾,老娘一米六好不好。” “實話實說,看不出來。” 小藍翻了個白眼,猶豫了一下,跟何遠道:“你幫我看著一下。” 說著,她“噔噔噔”跑到一個地方去,拉著遠處正在聊家常的一個中年婦女,不知道說了什么,就見那婦女跟著她走了過來,一手一個,將兩個小家伙接走了。 “那是你媽?”何遠問了一嘴。 “對啊,我記得你見過。” “太久了,記不清了。”何遠聳聳肩。 “對了,你回來的話,工作怎么辦,打算在老家定居了?”小藍問道。 “可能吧。”何遠聳聳肩。 每次遇到一個熟人,都會這么問他一遍。 感覺就像是找不到話題,隨便扯一個東西,在那里尬聊。 “對了,袁靜在成都。”小藍忽然道。 何遠頓了一下,眼看著煙抽沒了,丟掉煙頭,又點上一支。 吸了一口之后,裝作不在意的“嗯”了一聲:“哦?她不是一直都在成都嗎。” “是啊,她家里一直不想讓她出去,而且她年紀也不小了,也差不多該結婚了。”小藍說著,看了看何遠,見他沒什么表情,猶豫了一下道,“她今天也過來,你們……要不要見一見?” 何遠突然覺得有點慌。 連帶著煙都抽的快了幾口,差點沒嗆著自己。 強壓下想要奪路而逃的沖動,何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怎么了,她怎么回來了。” “你忘了,她本來就是這里的人啊。”小藍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何遠還真忘了。 或者說,有些東西,他刻意去忘掉。 “再說吧,對了,我還有點事兒,回頭咱們約個時間出來吃頓飯。”何遠感覺話題有些聊不下去了,立馬開始轉移話題。 “那……行吧,對了,你電話號碼沒變吧?” “沒,還是原來那個號碼。” “那成,回頭電話聯系。” 告別小藍后,何遠抽完第二支煙,然后回到屋子。 這一頭,田蕊正在到處找他,看見何遠之后她連忙上來,好奇的問道:“你剛才去哪兒了,找你找了小半天呢。” “屋子里有點悶,我剛出去抽了支煙。”何遠道。 “對了,我爸媽也過來了,一會兒過去打個招呼吧。”田蕊道。 “好。”何遠回答。 何遠跟著田蕊,去跟阿姨和叔叔問了聲好。 阿姨見到何遠之后,面帶笑容,連連埋怨何遠,說怎么拿那么貴的東西,何遠只是在一旁賠笑,時不時附和兩句。倒是叔叔,一個人在旁邊站著,偶爾和鄰居聊聊天,顯得挺無聊的。 聊著聊著,接親的人回來了,院子里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經歷一番喧嘩之后,司儀開始上臺,主持婚禮。何遠抽了個空,將一個紅包塞到田蕊懷里。 田蕊回頭,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你干嘛啊,都說了,紅包從我這里出,我們兩給一份就好了。” “一起給吧,或者我出一半,哪兒有讓女人出的道理。”何遠道。 “你……” 田蕊想說什么,被何遠拍了拍她后背:“行了,拿去吧,別矯情。” 田蕊被何遠打斷了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我看你才是最矯情的那個。” 何遠只是笑,也不說話。 田蕊搖了搖頭,將紅包收進懷里,然后又從懷里拿出一個紅包,抽了個空,遞給專門收紅包的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