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妹子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 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委屈,讓人忍不住心疼。 何遠聽到還迷迷糊糊的時候,幾個隊友不樂意了。 幾個隊友也開起了語音,一邊安慰妹子,一邊朝何遠罵了過來。 “臥槽,你個渣男,怎么能這么對妹子。” “就是就是,他不陪你,來小姐姐,我來陪你。” “這種垃圾,竟然敢欺負妹子,就是該拉出去車裂!” 何遠:…… 雖然不知道妹子在說什么,但好像自己有點心虛的樣子。 “那,我再陪你玩幾把?” 莫名的,何遠有點心軟了,弱弱的問了一句。 妹子冷哼了一聲,也不說話,直接點了角色確定。 何遠撓了撓頭,還是選了一個亞瑟。本來他還有一個猴子可以選,或者射手他也很擅長。但是沒辦法,舔狗太多了,他要是再這么選的話,那就沒人抗傷害了。 何遠陪著妹子玩兒了好幾句,有贏有輸。 不過妹子實力很強,何遠也不是弱雞,所以他們輸少贏多。 等打到后半夜的時候,何遠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升了兩個段位,頓時有些莫名其妙。 他本來已經(jīng)準備要掉段的,上個賽季贈送的保段卡,他還一直扔在背包里沒用。 不過連著玩兒了近十把游戲,何遠有些扛不住了。 他已經(jīng)是個拿著保溫杯泡枸杞的中年人了,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一下午打籃球,一晚上刷游戲的小年輕了。 “那啥,差不多了,我該睡了。” 眼看著妹子還要再開一局,何遠連忙發(fā)了個消息說道。 打這些字的時候,他雙手都在發(fā)抖。這么長時間打下來,手機發(fā)熱,手指骨也一陣酸痛,何遠感覺現(xiàn)在自己動動手指,都算得上是個酷刑。 “哦。”妹子應(yīng)了一聲,何遠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撓了撓臉,何遠道:“我下次再來陪你吧。” “哦。”妹子又應(yīng)了一句。 何遠還想說什么,就見妹子已經(jīng)下線了。 何遠放下手機,活動了一下手指骨,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十幾局游戲玩兒下來,何遠感到腦袋一陣發(fā)暈,看著手機屏幕都想吐。 他真的是憑借毅力在陪少女玩兒的。 在沙發(fā)上葛優(yōu)癱了一會兒,何遠又撐起身子,將手機拽了回來。 憑借記憶,何遠成功在微信里面找到女生的頭像。 點開對話框之后,果然,何遠找不到一條對話記錄。 這讓他不得不陷入沉思。 上次俞潔的事兒也是這樣,這次游戲少女的事兒也是這樣。 自己這個微信里,到底還有多少自己添加了,卻完全不認識的女性好友? 或者說……男性? 何遠有心想要清理一下微信,可是微信好友實在太多了。 幾個公司的同事,加起來就有上百個。再加上幾十個公司的對接人,業(yè)內(nèi)的各位同行,以及其他行業(yè)的一些朋友,再加上同學(xué)和親戚,幾百號人,能把何遠給累死。 何遠一邊想著,怎么能夠快速過一遍好友,一邊點開少女的朋友圈。 嘶…… 何遠倒吸一口冷氣,眨了眨眼睛。 這女生。 怎么。 看起來。 有點眼熟? 何遠覺得,這張臉她絕對見過。 但是他卻記不得,到底在哪里見過。 何遠翻了下對方的朋友圈,說實話,他很少干這種事兒。 以前QQ空間剛出來的時候,有那種空間來訪記錄。 當時大家每天都會查看自己的訪客記錄,要是有喜歡的人來看過,一定會欣喜若狂。要是沒有的話,就會黯然若失。 有時候還會偷偷的去看別人的空間,從她的日記,相冊里,看她的喜好,猜測她的生活,甚至通過她發(fā)表的心情日志,窺探她的一舉一動,她的喜怒哀樂。然后在離開的時候,再偷偷刪掉訪問記錄,自己在心里組織了一百種搭訕的方式,卻始終不敢踏出最后那一步。 舔狗不會有好下場。 舔狗終將一無所有。 妹子長得很可愛,看起來年紀不大,二十出頭左右。 她不是那種錐子臉,有點蘋果肌,看起來清新可愛。就跟一顆糖一樣,光是看她一眼,就能感受到甜甜的感覺。 何遠看了她好幾張照片,基本上都是在國外,有英倫風格的街道,青白相間的雪山,有霧色蒙蒙的大橋,也有一望無際的草原。 她走過的地方也很多,換過的裝扮也很多。 唯一不變的,就是那種精致的感覺。 不過,何遠始終有種熟悉感,這種熟悉感讓他耿耿于懷。 他肯定在哪兒見過這個女生。 咳,咳咳。 何遠突然捂著胸口,開始咳嗽。 他的咳嗽聲越來越大,好像要將肺給咳出來一樣。 一連咳了好幾分鐘,何遠才緩過勁兒來,腦子里有種暈暈乎乎的感覺。 隨手拿起旁邊桌子上的茶杯,何遠大大的喝了一口,將剛喘起來的那股氣兒,重新給壓了下去。 可是很快,何遠的腦袋又重新開始疼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