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看著馬上就是元旦了,元旦之后就是春節。 這種感覺,就好像已經臨近年末了,結果KPI還沒有完成。沒有完成KPI,年終獎就泡湯了。 每年發年終獎的時候,正是何遠光明正大,給自己添置家用的時候——平時雖然何遠也能花錢,但每次花的時候,都有種負罪的感覺。房子還沒有買,車子也沒上手,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雖然有一點積蓄,但也不敢隨隨便便花掉。 但年終嘛,就沒這個心理負擔了,畢竟辛苦了一年,是應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以前一到年終,何遠就開始在網上挑選東西了。 他比較喜歡電子產品,以前的筆記本電腦啊,手機啊,都是在年終的時候買的。尤其是兩臺MAC,都是靠著年終促銷入的手。 今年何遠沒有年終獎,但他還是想犒勞自己一下,給自己準備一份禮物。不過要準備什么禮物,何遠卻沒有想好。 筆記本有了,手機也有了,最常用的兩個玩意兒都入手了。除此之外的電子產品,何遠雖然也有入手過,但都沒有怎么用。 比如壓箱底的單反相機,以及扔在房間里,作為裝飾用的beats耳機。 那耳機何遠以前覺得那耳機看起來挺酷的,結果買來之后用了兩次,又覺得耳機太大了,戴著不方便,就一直放在辦公桌上,當個裝飾品了。后來回老家之后,何遠將它放在桌子上,靠在盆栽旁邊,看起來倒是挺文藝小清新的。 哦對了,何遠突然想起來,田蕊說她比較喜歡VR。 不是那種像個小盒子一樣,把手機放進去的“偽”VR眼鏡。而是那種在商場里體驗的,有感應手柄的VR設備。 她之前還拉著何遠,想跟何遠一起去商場里體驗一下,說特別好玩,感覺特別有趣。 何遠去試過那種VR設備,感覺還成。 不過跟以前看小說時,那種完全虛擬現實的VR世界,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他去網上查了一下價格,一套VR設備,主機加頭盔,還有感應手柄,一套下來大概要兩三萬左右。這還只是裝備的價格,要是再加上游戲的錢,全套下來怕是得要三四萬,這年頭的正版游戲可貴了,隨隨便便就要幾百上千,關鍵是做的還不怎么樣,bug太多,讓何遠特別吐槽。 不過說起田蕊,何遠又想到,自己這次要去田蕊家過節,要見到她的父親母親,那作為晚輩,是不是要帶點禮物過去?如果要帶禮物的話,應該帶什么好呢? 何遠有點慌。 他還從來沒有給長輩正兒八經的買過禮物。 何遠想了半天,還是想不明白,干脆上網查了一下。 網上的答案五花八門,什么都有,有靠譜的,也有不靠譜的。 其中幾個不靠譜的建議,讓何遠覺得,這幾個答主不是為了讓人送禮,而是想讓別人分手才這么說的吧? 看了半天,何遠沒有找到什么有意思的答案。百度現在越來越不行了,以前有什么東西不了解的時候,上網搜一下,多半能找到正確答案。現在不行了,隨便提個問題,搜出來的都是些東拉西扯的玩意兒,有些擺明了就是廣告。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你搜過之后,網站就會不停的給你推送這些東西,讓人煩不勝煩。 想了半天,何遠覺得,還是買一些比較常見的東西,比如煙啊,酒啊,茶葉啊之類的玩意兒。雖然沒什么新意,但是比較保險。 不過茶葉不行,上次何遠在田蕊家的時候,田蕊給他泡了一杯茶,說是她父親以前的存茶。她父親現在不喝茶了,所以分了一點茶葉放在她家里,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叔叔應該是不喝茶的。 何遠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面記了下來。 他又上了購物網站,在上面搜索送人的禮品,最后覺得,剃須刀好像挺不錯。博朗的剃須刀,看起來比較時尚,做工不錯,牌子也過得去,用來送人也拿得出手。 在官網上篩選了一下,何遠最后選擇了一款近兩千左右的剃須刀,在網站上下了單。確定這個禮物之后,何遠又想起來,田蕊父親好像還釣魚,于是他又搜索了一下魚竿。 因為何遠對這一塊沒什么經驗,所以他是看評論買的桿子。準備好這兩個禮物之后,何遠又給大學同學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忙買一下酒。 那大學同學老家是宜賓的,家鄉盛產五糧液,何遠以前就托他帶過一次,是從廠里兌過之后拿出來的原漿,用一個礦泉水瓶子裝著,寄給了何遠父親。 這次是送給田蕊父親的,指不定就是他以后的岳父,當然不能像上次那么隨意。何遠特意囑咐了一下,請他幫忙弄一個漂亮一點的瓶子,然后把錢轉了過去。 叔叔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阿姨的了。 何遠對女人的東西不太了解,最后在微信上問了一下苒苒,這才訂購了一套化妝品,結束了這場購物之旅。 看著自己下的訂單,何遠微微有些咂舌。 就這么幾個禮物,花的錢,比他和田蕊在一起時的所有開銷還多。 這年頭,談戀愛花不了幾個錢,關鍵是結婚啊,父母啊,買車買房啊,還有以后生小孩啊,都是巨大的開銷。要是問鵬鵬的話,估計他會幸災樂禍的告訴何遠,現在哭訴還太早了,以后的苦日子還長著呢。 下完單后,何遠心里踏實了,準備回房間刷一會兒視屏,等到了晚上再睡覺。 不過在剛剛踏進屋子的時候,何遠接到了一個電話。 何遠看到手機號碼,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接了起來。 “喂,奶奶啊,這么晚給我打電話,啥事兒啊?”何遠道。 “喂,小遠啊,沒啥,就是這不是馬上要元旦了嗎,給你打個電話,問下你今年回不回來。”電話里響起奶奶那略顯蒼老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何遠心里有些自責。 之前幾個月,何遠一直處在一種厭世的狀態中。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會離開,也不想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他甚至都不想去治療,只想呆在自己的房子里,安心度過這最后剩下的幾個月時間。 何遠沒有選擇在北京的出租屋,一個是因為出租屋不是他的,他要是在別人家里走了,回頭房子再出租出去,有些不方便,說白了就是沒公德心。第二個就是,中國人講究一個落葉歸根,何遠在外面漂久了,也漂累了,想回家了。 所以,這個事兒他也沒跟家里人說,只是跟他們道,自己的年紀也大了,差不多該結婚了。現在的房價那么貴,他的積蓄根本買不起新房,索性拿老家的宅子湊合一下,要是遇到合適的女生,被人問起來,自己也能說有個房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