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又不是在外面吃飯,還要擔心什么地溝油,自己家吃,沒那么多講究。以前何遠在北京的時候就是這么干的,做一次火鍋,能吃兩天,頭一天吃完,火鍋底料留著,第二天回去還能再吃一頓。 味道上沒啥差,甚至煮的久了,湯底更入味。就是,嗯,衣服上的味道大了點,何遠當時住的房子又小,每次一吃火鍋,身上全是一股火鍋味兒。 不過因為有唐朵朵在,何遠必須得表現得勤快一點。 小孩子正是模仿大人的時候,何遠要是懶懶散散的,回頭唐朵朵學了過去,他要是跟她說,那樣做事不好的,唐朵朵直接頂一句,你不就是這樣做的嗎,何遠都沒法責怪她。 何遠將水燒上,重新下了一份火鍋底料。等水差不多開了,何遠也把所有的盤子都端了上來,一邊向樓上的唐朵朵招呼道:“朵朵,下來吃飯了。” 剛將桌子擺好,就聽見唐朵朵進屋的聲音。 唐朵朵一進屋,何遠就看到她身上還穿著那身校服,初看不起眼,但唐朵朵的顏值擺在那里,越看越清純。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衣服是丑的,大多數埋怨衣服不好看的人,都只是自己的顏值還不夠罷了。 何遠就不一樣了,何遠現在都快沒顏值了。前幾天他對著鏡子看了看,發現自己發際線又往后移了,再這么移下去,何遠干脆剃個光頭,上山出家算了。 聽說現在和尚的工資老高了,還有各種政策,補貼,要是遇上什么盛會,光是拿一筆獎金,就夠他吃小半年了。這么想想,何遠還有點小激動。 唯一蛋疼的是,現在想要當和尚,至少得要本科以上的文憑,還有什么佛學專業優先。一些比較熱門的寺廟,甚至要研究生,碩士以上學位。 何遠這個大專學歷,估計連進門的門檻都摸不到。 吃飯的時候,兩人相對無聲。 唐朵朵經歷了這么多事兒,又處在叛逆期。想理何遠的時候,話多的要死;不想理何遠的時候,半個屁都發不出來。何遠要是想聊天的話,還得自己找話題。 “對了,你現在還在做cos嗎?”何遠一邊涮著毛肚,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沒。”唐朵朵正在刷著牛肉,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覺得那個怎么樣?”何遠繼續涮著毛肚。 這毛肚跟牛肉不一樣,牛肉幾秒鐘就好了。 毛肚就蛋疼了,就算沒熟,一口咬下去,口感上也是脆脆的,有點分不清。 何遠沒辦法,每次都只能盡量刷久一點,避免吃生的,一會兒去衛生間里蹲馬桶——何遠的胃跟直腸一樣,每次吃了火鍋之后,都得跑去衛生間里蹲坑。 在自己家里還好,之前在北京那會兒,好幾次跟朋友聚餐回家,半路上就疼的不行,不得不在地鐵中途下車,跑去找衛生間。有時候他停下的那一站沒有衛生間,何遠只能打開手機,搜索附近的地方有沒有公共衛生間。 后來何遠學聰明了,每次都強忍著便意,只在大的站臺下車——一般大的站臺都會有衛生間,而小的站臺就不一定了,純憑運氣。 “還好吧,沒什么感覺。”唐朵朵將牛肉撈進碗里,沾了一點香油和小米椒,然后就放進嘴里。 何遠去買牛肉的時候,特意挑選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買到注水牛肉。這個牛肉熟的快,有嚼勁,最關鍵的是有牛肉味。何遠在外面餐廳里,已經很久沒吃到有牛肉味的牛肉了,只能感覺它是肉,但味道嘛,很淡,一點牛肉的感覺都沒有。 “你怎么突然提到這個?”唐朵朵斜著眼睛,看了何遠一眼。 “我就覺得,你這愛好,其實也挺好的。”何遠將毛肚撈起來,看了一眼,感覺應該熟了。 “……變態。” 唐朵朵沉默了一下,突然冒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 何遠正吃著毛肚,猛地聽到這么一句話,腦子里一堆問號。 好不容易將毛肚吞了下去,何遠正要對唐朵朵進行“愛的教育”,就見唐朵朵突然起身,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是生氣了? 何遠愣了一下。 之前唐朵朵雖然也經常對他冷言冷語,但從來沒有出現過直接離開的情況。 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那,要不要解釋一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何遠在心里想到。 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何遠站起身來,準備上樓找唐朵朵解釋一下,就見唐朵朵提著一個東西,重新回到屋子。 “拿去。”她將東西扔給何遠,何遠下意識結果,反手一看,是一個手提袋。 “小心一點,別弄臟了。”唐朵朵冷著臉,說出這句話。 剛說完,她臉上就閃過一絲紅暈,就見她強裝鎮定,重新坐回位置上,拿起了筷子。 只是她握著筷子的手一直在顫抖,兩只眼睛更是快鉆到碗里了。 唐朵朵的一舉一動,把何遠搞的有點懵。 他想了半天,還是搞不清楚唐朵朵的想法。 搖搖頭,何遠隨手打開袋子,下一秒,一條黑絲從里面滑了出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