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經過一晚上的適應,小家伙已經不怎么害怕了,大白天的在屋子里亂躥,黑乎乎的一團,像一團毛線球。 師姐聽到聲音,揉著眼睛從房間里出來。 “醒了?新的,拿去用吧。” 何遠從柜子里拿出未拆封的洗漱套裝,扔給她。 師姐白了何遠一眼,風情萬種,扭著屁股去了衛生間。 何遠看著她妖嬈的背影,心里微微一熱。 早餐依舊是在家里吃。 何遠這次新增了吐司面包加奶酪,還煎了兩片雞蛋,熱了兩杯純牛奶。 飯桌上,師姐忍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何遠取了一片面包,抹上果醬,將兩片夾在一起放入嘴里。 “誰知道是不是銀槍蠟燭頭,觀看不管用呢。”師姐道。 離異女人的彪悍,讓何遠有些招架不住。 “咳咳,吃飯吃飯,你還要回去開店呢。”何遠唄面包嗆住,連忙轉移話題。 “老實跟姐姐說,你是不是喜歡男的?”師姐神神秘秘道。 “直男,純的。”何遠沒好氣道。 “那難道是我老了,不漂亮了?”師姐拿出手機,對著自己,左顧右看。 “那你要不要試試呢。”何遠直直的看著師姐。 “來呀。”師姐摸上了何遠的大腿,何遠敗退。 吃完飯,師姐開車走了。 臨走的時候,師姐扔下一句:“聽說男人對離婚女人的態度,都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你確實該想想,為什么你自己活的那么累。” 何遠點了支煙,煙氣有點熏眼睛。 “我是不是有點太虛偽了?”何遠自言自語道。 虛偽,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融入群體,在群體里活的更好。 但現在何遠已經不需要了。 不過就像是戴面具一樣,面具戴久了,就黏在臉上了。 何遠嘆了口氣,開始照顧小家伙。 都不是什么省心的家伙。 小家伙還小,不太會用貓砂。 何遠看到屋子里有好幾處地方是濕的,顯然是小家伙撒了尿。 何遠也算是照顧過兩只小奶貓,對這種事駕輕就熟。 用衛生紙在它撒尿的地方擦了擦,然后將紙巾扔進貓砂盆里,再把小家伙抱進盆子里。 小家伙在貓砂盆里不停扭動,想要逃出來。何遠又抓住它的后頸,將它放進去。 何遠按著它的后頸,讓它貼著那團紙巾,嘴里念念叨叨道:“你是個女孩子,已經不是一兩個月的小奶貓了,該懂得在貓砂盆里上廁所了。” 小家伙試了幾次,想要逃出來,都沒成功。最后呆呆的坐在貓砂盆里,過了一會兒,開始翹起了屁股。 何遠笑了。 將家里打掃一陣之后,何遠泡了杯茶,拉了個椅子,坐在院子里喝茶。 有房,有貓,有院子。 生活簡直完美了。 唯一有點不愉快的,就是蚊子。 農村里的蚊子特別多,有大的有小的。 大的有小拇指指甲蓋那么大,細腿長翅,飛起來“嗡嗡嗡”的,特別煩人。 小的就更惡心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趴在身上的某個位置,等發現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紅腫了一塊。 其他地方還好,就咬在手指上特別難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