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人隨后沉默。 老潘主任直接去了機關,說是要盡快把介入手術的資格換到急診病房來。 鄭仁則回到急診病房,剛到走廊,就看到走廊里幾個身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抬著一口棺材正在忙碌著。 那個老爺子去世了? 鄭仁連忙快走兩步,想去看看情況。 白發蒼蒼的阿姨眼中含淚,但行為舉止依舊溫婉得體,見鄭仁快步走過來,微微躬身,道:“鄭醫生,謝謝您了。” “阿姨,這太客氣了,我當不起。”鄭仁連忙說道:“老爺子走了?” “嗯,走了。”話語聲輕輕,宛如初春的小雨,飄落后了無痕跡,“很安靜,沒遭罪,挺好。” 鄭仁有些惋惜,但自己做不了什么,能安排一個單間,讓那位老爺子安安祥祥的走,就已經盡到最大的力了。 “多謝您了,我兒子兩天后從美國回來,處理完喪事,再來道謝。” “有需要幫忙的嗎?” “不麻煩您了。”白發蒼蒼的阿姨的語氣越是溫婉,鄭仁心里面越是難受。 這是多年的教養,讓阿姨克制住內心深處巨大的傷悲,和自己平靜對話。這樣的人,無疑是這個世界溫暖的一部分。 把安詳的老爺子送走,鄭仁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雖然相處的日子不長,只有一天,但昨晚床邊念項羽本紀的那一幕卻依舊回蕩在鄭仁眼前,久久不能忘懷。 這樣也好,過了很久,鄭仁搖了搖頭,自己安慰自己道。 生死有命,不遭罪就行。 很快,常悅、蘇云帶著鄭云霞下來,謝伊人和楚家姐妹周圍陪同,聲勢浩大。 一個患者家屬看著奇怪,好奇的問鄭仁:“鄭老總,這是哪家的大領導,竟然有這么多人護送。” 鄭仁怔了一下,隨即笑道:“不是領導。” “別開玩笑了鄭總,不是領導能有這么多人跟著?要我看,至少是個廳級干部,要不就是家里特別有錢。那患者我昨天見到了,挺低調的,不顯山不露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