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扎克-拉文最后才告訴余歡,印度裔小哥并沒有受傷,而是回更衣室哭了。 “你怎么知道的?”余歡問。 扎克-拉文道:“我有個哥們是斯坦福絳紅隊的后勤,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向他打聽過了。” 余歡點點頭,這樣看來消息是實錘了,他心里有點過意不去,畢竟那是被他打哭的,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竟然說被打哭就被打哭了。 清清也有點過意不去,她說:“以后不能再盯著一個人打了,打哭人家多不好。” 扎克-拉文拍拍余歡的后背,道:“首秀就把人打哭,你也太厲害了。” 余歡摸了摸自己到比賽結束也絲毫未亂的發型,道:“只能說他抗壓的能力太差了,不過你到底給我用了多少發膠,到現在都沒變形。” 扎克-拉文道:“這是杰士派推出的運動新品,很貴的。要不是這次我正好帶著,你還用不上呢!” 余歡跟扎克-拉文一邊聊天一邊往更衣室走,路上有兩名女學生匆匆走來,給余歡和扎克-拉文一人塞了一張紙條,塞完紙條她們又匆匆離開。 “哇!”扎克-拉文道:“你竟然在首秀比賽后就有人給你塞小紙條了,真讓人羨慕啊!” 余歡把紙條隨手扔進了垃圾桶,他道:“長的不好看。” 扎克-拉文也把紙條扔了,他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更衣室里已經有球探想要來了解情況了,安迪-哈格德是一名自由球探,他同時為多家NBA球隊收集資料。 扎克-拉文悄悄告訴余歡,這些自由球探都不是最厲害的,一般最厲害的人都會被各家球隊高薪挖走,而且他看這安迪-哈格德很年輕,話語權肯定也不高。而且扎克-拉文今年也不參加選秀,所以他對這名球探的興趣不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