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然而有曹集這叛徒爆料,來勢洶洶,打算母儀天下一把的曹皇后撲了個空,只在王家遇到了一個小屁孩說“大雱跑路跑掉了”。 對此曹皇后很絕望,恰值王安石下工回家,一番見禮后,曹皇后態(tài)度恭敬,語氣卻是責(zé)問:“請問相公,官家責(zé)罰以家法處置王雱禁足,何故他現(xiàn)下不在家中?” 對此王安石也難免語塞,一時半張著嘴巴答不上來。 王安石可不是別人,曹皇后也不方便過于緊逼,又緩和語氣道:“還請相公公正,不枉廢家法,正視家風(fēng)。” “娘娘容稟,家法執(zhí)行不嚴(yán)確是臣管教疏漏,實因政務(wù)繁忙無法時時在家督促。”王安石道。 曹皇后覺得這胖子乃是一個老騙子,滿口托詞,卻也無法再說什么了。因為這顯然是皇帝拉的偏架,只讓執(zhí)行家法么,作為大宋宰相、老王也的確不可能每時每刻待在家里。 “行啊,看來大家都白忙活了,王相公生的兒子好啊。”曹皇后嘆息一聲,說了這模擬兩可的話后擺駕欲回宮了。 “好不敢當(dāng),但確實不差。”王安石回應(yīng),“若在早年,臣之心態(tài)和娘娘頗為相似。但他自小就有實干者有主見,別人都輕易影響他不得。后續(xù)這些年眼見他作為越大,臣也不想再說他。他確有不少毛病,但誰又能無過?所以直至他大考之殿試對文,要求官家容人犯錯,再去改之,臣才真正懂得了他這個人。這也是官家偏愛于他的緣故。” 已經(jīng)上了轎子的曹皇后不禁微微一愣,想了想,嘆息一聲放下簾子離開了。 皇后娘離開后,那個歪戴著帽子的紈绔子弟就回來了,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 當(dāng)即被王安石拖過去后腦勺兩巴掌,大雱被打的哀嚎了起來。 “逆子!無法無天的紈绔子弟!為父都盡量不想打你了,但你就知道整天亂來。文安如此小,純潔無瑕的一小姑娘,你居然教唆她參與賭博下注,坑害人家錢財!” 折騰了一番,王雱又被掉在內(nèi)院門頭上了。之前不想打他,那是王安石真沒覺得他有多大問題,但關(guān)于賭局的事乃是才知道的。 “爹爹容稟,賭局不是兒子所設(shè),不去攻打工部乃是兒子知禮守法,買定離手,小妹亦不存在坑人,她只是收集了賭局的信息進(jìn)行決策,她素知我遵紀(jì)守法、所以她認(rèn)為我不會去工部鬧事,這些乃是正確之舉啊。”王雱尷尬的道。 聽他還敢狡辯,大老王打算踹給他兩腳,卻又見老奶奶歪戴著帽子,撐著拐杖在堂屋門口道:“小雱怎么了,你們誰去看看他,他不是等著考狀元嗎,怎能這時候分神?” 鑒于此,王安石只得放過了王雱,讓他下來,然后去找老母親請安去了…… 世界多么美好,空氣多么清新。 五月天的陽光火辣,也照耀的大雱和大白那撩動的心。因為就快成親了。 鑒于此白玉棠停職不去上班,主要是開封府老大張方平還沒來,辭職手續(xù)沒人批。 王家后苑里有一小片菜地,那是二丫親手種植的。小蘿莉就喜歡折騰這些,她說那是她送給哥哥嫂嫂的新婚禮物。話說王安石就是喜歡小文安的這些個品質(zhì),認(rèn)為大雱和二丫比就弱爆了。 老奶奶時清醒時而糊涂,關(guān)于長孫娶親事宜她倒是清醒,送了一個金叉給大白,且告知大白別再穿男裝,還吩咐要刻苦學(xué)習(xí)相夫教子的技術(shù),不能像吳瓊那么笨。 為此吳瓊老媽氣的臉色發(fā)綠。當(dāng)然客觀的說,她也的確不希望兒媳婦和自己一樣,那估計寶貝兒子的小日子就不甜美了。自己對大老王的殺傷力,其實吳瓊老媽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 親事算是定了,但說起結(jié)婚這事么也真的是夠了,不論后世還是古代都能把人折騰得夠嗆。 第(1/3)頁